閻埠貴見賈張氏這麼有信心,心中暗暗嘀咕,難道這賈張氏真有什麼賺錢的門路?
如今易中海瘋了,賈東旭傻了,秦淮茹也是個孕婦,賈張氏沒有依靠,所以來找自己合作,似乎也很合理。
反正就過去看看,要是有坑,我就立馬走人,也不會吃虧。
閻埠貴暗暗琢磨了一下,便丟下掃帚,跟了上去。
進了賈家,屋裡臭烘烘的。
秦淮茹正在那咒罵賈東旭,“你個廢物,又拉炕上了,你怎麼不去死!你活著幹什麼!你個廢物!”
說著還用手掐了賈東旭幾下。
賈東旭雙眼無神,癱在炕上,骨瘦如柴,任憑秦淮茹虐待,也沒有反應。
見到閻埠貴進來,立馬變了副嘴臉,“我可憐的東旭,你快快好起來吧,我們娘幾個,可就指望你了!”
閻埠貴撇撇嘴,他才不在乎賈東旭是不是被虐待了。
他只關心賈張氏賺錢的門路。
賈家屋子裡的臭味,對閻埠貴來說,不過是開胃菜。
就他身上的臭味,都比賈家的味道大。
說他閻埠貴是移動廁所都不為過。
正常人根本受不了這味。
街道那些掏大糞、掃大街的,幾乎兩三天洗一次澡。
但閻埠貴是誰啊。
鐵算盤啊!
壓根不捨得燒水洗澡。
他以前是一個星期洗一次澡。
現在收入降低了,更摳門了,所以改成一個月洗一次。
也就楊瑞華受得了他。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閻埠貴這個臭氣彈也是很嫌棄。
不過大家現在是半斤八兩,誰也沒有嘲笑誰的資格。
閻埠貴坐了下來,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易嫂子,快跟我說道說道,這買賣是什麼?”
賈張氏神秘一笑,道:“先談分成,再談買賣是什麼!”
“分成?呃,你們想怎麼分?”
閻埠貴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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