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對這門生意很有信心,給閻埠貴提前打上了預防針。
閻埠貴有些無語,這老梆菜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要是這門生意能掙錢,我不知道把瑞華的拿去賣啊!
就說成是秦淮茹的,誰又能去找秦淮茹核實?
只要市場打開了,話語權就在他的手裡。
雙方談成了分成模式,又開始制定價格。
賈張氏道:“我的原味肚兜,一件1塊錢,褲衩2塊!
淮茹的原味肚兜,一件2塊錢,褲衩4塊錢!”
“……”
閻埠貴心中有一萬句髒話想罵出口,但是堵在喉嚨裡罵不出來。
尼瑪的賈張氏,真是想錢想瘋了。
你的肚兜還敢賣1塊錢,1毛錢都沒人要的東西!
“價格定的太高了,這誰能買得起,就拿咱們大院的光棍、色皮來說,他們的工資都不高,讓他們拿出幾塊錢買肚兜,誰能買的起?”
閻埠貴分析道。
賈張氏道:“那你說賣什麼價格合適?”
閻埠貴想了想,道:“易嫂子,不是我說,你就不要賣了,這受眾群體都比較偏向淮茹這樣的,你這樣的,沒市場啊!”
“哼,你懂個屁,老孃這樣的叫風韻猶存,半老徐娘,就在剛剛,淮茹在中院洗衣服回來,忘記拿盆了,結果我和淮茹的貼身衣物都不見了!
正所謂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怎麼就知道老孃沒人喜歡?
當年你跟在我屁股後面……”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聽得閻埠貴趕忙咳嗽打斷。
“好好好,你要賣就賣吧!”
閻埠貴頭痛的答應,肯定是那個偷衣賊不知道賈張氏的貼身衣服也在裡面,所以都給偷了,“這樣,你的肚兜1毛錢,褲衩2毛錢,淮茹的肚兜5毛,褲衩1塊錢!我先去問問院裡的那些老光棍,探探他們的口風,看他們有沒有購買意願!”
”什麼?老孃的只值1毛錢?2毛錢?閻老摳,你也太看不起老孃了!”
賈張氏對閻埠貴把價格直接降到了1毛錢和2毛錢,很是不爽。
至少在她自己的眼裡,她賈張氏還是很有魅的。
“易嫂子,你彆著急嘛,等我們把市場開拓了,再把價格提上去也不遲啊!”
閻埠貴笑道。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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