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傳統女性，楊瑞華對於閻埠貴的提議感到非常羞恥。
將自己的褲衩、肚兜拿去賣給其他男性，這跟舊社會八大胡同的那些窯姐有什麼區別？
那些窯姐是出賣肉體，而她這個是介於肉體和靈魂之間。
楊瑞華不敢想象，街道里的那些老男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將她的褲衩、肚兜拿出來，做某些不可描述事情時的畫面。
那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有種親臨其境的真實感。
“你個老東西，說的什麼胡話，有你這樣乾的嗎？你這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楊瑞華氣憤的罵道。
閻埠貴幹笑兩聲道：“欸，這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幾件褲衩、肚兜罷了，只要你不說出去，大家只會當成秦淮茹和賈張氏的！”
楊瑞華還是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罵道：“你這個老混蛋，想都別想，要拿拿你自己的去！”
閻埠貴擠出一絲笑容道：“我也想拿我自己的啊，可是我那褲衩，一看就是男性的，就是白送給人家，人家也不要啊！”
楊瑞華冷笑道：“那也不能用我的！哪有你這樣埋汰自己媳婦的！”
“這不是埋汰，這是商機，是賺錢的好方法，咱家現在已經山窮水盡，再不搞點副業就要完蛋了！”
閻埠貴語氣嚴肅，說的非常認真。
楊瑞華內心掙扎了好一會，才鬆口道：“那就拿幾條？”
“嗯！”
閻埠貴重重的點點頭，將口袋裡的錢拿了出來，放在楊瑞華的手心裡。
見到錢的楊瑞華，心中的慾望戰勝了羞恥心。
轉身進屋就把衣櫥裡的褲衩、肚兜拿了出來，放在閻埠貴面前道：“挑吧！”
閻埠貴見自己老伴這麼上道，心中很是欣慰。
但他卻沒有選擇這些洗乾淨的，而是對楊瑞華道：“要你身上的，原汁原味。”
“……”
楊瑞華有種暴走的衝動，尼瑪的變態啊！
不過最後楊瑞華還是照做了。
帶著有些溫度的panties和肚兜，閻埠貴興沖沖的來到了傻柱家。
“傻柱，這可都是秦淮茹今天剛穿的，換下來都來不及洗，就送到你這裡來了！”
閻埠貴笑眯眯的將panties、肚兜和一雙臭襪子，放在了傻柱的炕上。
傻柱這時已經將瓶子裡的酒全部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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