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指尖凝聚出一道靈力,將一枚白色的令牌丟到汪沐陽懷中。
“如今滄瀾州不太平靜,以你們如今的修為,四處去闖蕩太過於危險,不如在五行宗好好努力修行。”
“若下次再遇見汪雙,本座自會通知她你們的去處,讓她前往五行宗與你相認!”
汪沐陽望著手中的令牌,待看清令牌正面“五行宗”旁,還刻著李長青三個小字時,立馬激動的說道:
“原來大人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在滄瀾州傳得沸沸揚揚的李長青前輩?晚輩早就聽聞前輩事蹟,對前輩仰慕已久,今日得見真容,當真三生有幸!”
汪沐陽雙手緊緊的攥著令牌,先前被拒的失落瞬間因為激動被衝散大半。
一旁的陳瑤也瞪大了雙眼,看向李長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崇敬與難以置信。
這段時間,“李長青”三個字,在滄瀾州的修士圈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人說他不過一百一十餘歲便晉升元嬰,是數千年難遇的天才,也有人說他在剛剛晉升元嬰幾個月,便打敗了晉升百年的老牌元嬰,並且還是一位散修出身。
還有其它種種傳聞,直接將他直接塑造成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是無數修士仰望的存在,也是他們學習的目標。
望著二人激動的模樣,李長青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不過是些外人的傳言,當不得真,不必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五行宗雖然剛剛合宗,並非是那些頂尖宗門,但宗門底蘊不可小視,你們若能在其中潛心修煉,未來未必不能闖出一番名聲!”
“本座還有要事在身,便不與你們多言了,就此別過。”
話音落下,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靈光飄然遠去,不過數息之間,就消失在天際。
汪沐陽和陳瑤望著消失的身影,齊齊躬身行了一禮。
直至數個呼吸後,二人才緩緩起身,迅速打掃戰場,也化作兩道流光,朝著五行宗方向疾馳而去。
……
另一邊,鐵萬熊帶著鐵元和青兒一路疾馳,直到飛出數百里,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後,才敢放緩前行的步伐。
相比方才的笑臉相迎,此刻他的面色變得陰沉無比,他原本以為非常簡單的事情,卻被這般辦砸了。
一旁的鐵元望著自家老祖宗陰沉的神色,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問道:
“老祖宗,方才那位前輩是何種實力,為何我們要如此懼怕他?
鐵萬熊聞言,長嘆一聲道:“那人雖然看起來年輕,但老夫不僅無法看穿他的境界,對方反而給老夫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若要論境界,對方至少也是一名元中期峰。”
聽見此話,鐵元和青兒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老祖宗鐵萬熊雖晉升元嬰期數百年,是這片區域內最強大的修士,但也不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他們沒想到對方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年輕,修為竟然如此強大。
直到此時此刻,鐵元也終於明白為何一向強盛的老祖,今日為何表現得這般怯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