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你查的什麼東西!”蕭遠山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諷刺。
“如今力長青都已經晉升半步化神,你給我說對方是一名散修?接下來你便等著他報復吧!”
議事廳內的其他長老聞言皆是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吭聲。
誰都清楚,蕭遠山的怒火併非無的放矢,李長青如今的威勢,早已不是他們蕭家能夠隨意左右的。
當初它們蕭家不過是見李長青初露鋒芒,又無背景靠山,想將其擊殺震懾其他勢力,才有後續的一系列事情。
可誰能料到,這一舉措竟如同捅了馬蜂窩,招惹來如此恐怖的存在。
一名中年長老壯著膽子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家主,事已至此,怨誰皆無用。”
“那李長青如今忙於應對化神勢力的拉攏與試探,暫時未必會騰出手來對付我們。”
“不如……,我們主動獻上厚禮,登門賠罪,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
“賠罪?”蕭遠山慘笑一聲,眼中滿是自嘲。
“當初我們截殺他時,手段何等狠辣?”
“若非他福大命大,早已化為枯骨。”
“如今他名聲大噪,豈會在意我們這點厚禮?怕是我們剛剛與他照面,就會被他隨手抹殺!”
與此同時,魂滅谷的深處,谷主魂無涯正站在一座血紅色的祭壇前,祭壇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隱隱有陰風吹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他望著祭壇中央懸浮的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幽冥”二字,閃爍著淡淡的幽冷的幽光。
“李長青,你斷我魂滅谷傳承,讓我弟子無端被殺,老夫自然不會放過你。”
“如今幽冥魔宗暗中佈局,正好可以借他們的手,除掉你這個心腹大患!”
說完,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靈力飛入令牌之中,令牌頓時光芒大作,一道隱晦的訊息悄然傳向了幽冥魔宗的方向。
……
與外界的各方反應相比,離開金霞山的李長青,經過多日的趕路,此刻他的身形已經來到靈墟州境內。
他沒有返回滄瀾州,而是選擇來這靈墟州,他的目標非常明確,那便是找到黃天,得他手中的跨域傳送陣,準備返回東域。
他此前離開時,曾告誡他自己數年時間便返回,還將血月留給對方,保護對方的安全。
如今已經過去十餘年時間,他不知道黃天的成果如何?有沒有將跨域傳送陣搭建好?
念及此處,他心中不由得變得急切起來,就連飛行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不過,當他趕到目的地,望著下方破敗的山谷時,原本興奮的他,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他懸停在半空中,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片破敗的山谷,這裡正是當年與黃天約定的位置。
他記憶中山谷中本該有流淌的溪流、蒼翠古木,更有他親手佈下的多層隱匿禁制。
。戰大的烈慘為極過生發經曾此然顯,壑的一不淺深滿佈上地土的黑焦,垣殘壁斷剩只谷山今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