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盾牌更是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四散飛射,砸在周圍的山石上,激起漫天煙塵。
中年大漢悶哼一聲,身形猛地向後倒退數丈,嘴角溢位一絲金色血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柔弱的青色靈力到底有多麼強大,就算比之族中那些常年閉關不出的族老也不弱絲毫,甚至還要高出不少。
這一想法出現的瞬間,對方是“半步化神”幾個字眼瞬間浮現在他腦海,他心中頓時懊悔無比,他知道今日他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物。
就在他以為李長青要繼續出手,準備將他滅殺時,李長青卻停了下來,目光平靜的望向山頂方向。
只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一道身穿金色長袍,面色紅潤的老者瞬間出現在不遠處,而來人正是那金玄。
金玄剛剛出現,便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長青,眼神逐漸由平靜變得驚駭。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當初第一次見你時,你連元嬰都還未晉升。”
“這前後不過數十年時間未見,你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半步化神,當真天賦異稟,就算是放眼整個修真界,也足以排入頂尖之列!”
金玄捋著頜下銀鬚,眼神中滿是驚歎與欣慰,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感慨。
他周身氣內斂,雖未刻意展露,卻讓一旁的中年大漢感受到了如山嶽般的壓迫,只得恭恭敬敬的立在原地。
李長青也在打量著金玄,相比此前剛剛救出對方時,此刻的金玄不僅氣血旺盛,就連修為也從當初的元嬰後期晉升到了半步化神,也算補足了些因鎮壓而滯後的修為。
“金兄,多年未見,風采更盛了。”
“今日我不請自來,還望金兄莫怪。”
金玄聞言,爽朗一笑:“李兄說笑了,你能來我金霞山,乃是蓬蓽生輝之事,何來怪罪之理?”
“當年若非李兄出手相救,我怕是早已魂飛魄散在那鎮壓之地,這份恩情,我金玄始終銘記於心。”
他目光掃過一旁仍在暗自慶幸,神色惶恐的中年大漢,眉頭微蹙,語氣驟然轉冷:
“金烈,你可知罪?”
“竟敢對李我金甲龜一族的客人不敬,若非李兄寬宏大量,你此刻早已化為飛灰,還不速速退下!”
那名叫金烈的中年大漢如蒙大赦,對著金玄深深一揖,又偷瞄了一眼李長青,見他神色淡然,並無追責之意,連忙躬身退到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見金烈退下,金玄這才重新轉向李長青,抬手引向山頂方向:
“李兄,山上已備下清茶,不如隨我上山一坐,也好讓我略盡地主之誼,細說這些年的變故。”
李長青聞言,目光掠過金玄身後那片雲霧繚繞的山巒,感受到山頂處隱約傳來的幾道不弱於他的氣息,他知道金甲龜一族高層都知曉他的到來。
雖然對方人數眾多,可李長青並沒有絲毫懼怕:
“既然金兄盛情相邀,我豈有不去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