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賊,今日我以神魂燃道,以血脈為引,設下禁魔血咒。”
“待我死後,你便受咒力反噬,修為倒退,永世困在半步化神,不得寸進!”
話音未落,她指尖快速凝起一道灰白色的陰寒靈力,直刺自己心口,竟是要當場自殞,寧死不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圖瞬移般出現在她身側。
將她那隻拍向自己的手掌死死攥住的同時,將她直接帶離巨爪籠罩的範圍。
“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能死!”
白卿言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的身影,一雙含淚的美眸驟然睜大,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的輕顫。
救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盤坐在看臺上的李長青。
“李……李郎,真的是你嗎?”
她唇瓣顫抖,聲音幾乎聽不清,隕魂丹的劇痛與驟然湧來的欣喜交織,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嘴角烏血淌得更兇。
感受著身前堅實的胸膛,她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動,滾燙的淚水瞬間灑落而出。
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以為從此世間再無李長青,以為只能一死了之。
可他來了。
在她最絕望、最瀕臨死亡的一刻,直接站了出來,拼著得罪所有魔修來護她周全。
李長青目光落在白卿言蒼白如紙的臉上,嘴角的烏黑血跡讓他臉上罕見的流露出狠厲之色。
他抬手一翻,定魂丹、養神丹、凝神丹等對神魂有功效的丹藥被他全數拿出,被他捏碎直接打入其體內。
在多重藥力下,雖然暫時穩住隕神丹帶來的副作用,可李長青知道這隻能暫緩,並不能真正治癒。
他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滔天戾氣從他心底噌的躥出,刺骨寒意瞬間籠罩周圍。
他抬手,輕輕抹去白卿言唇角的血汙,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可當他抬眼望向血魔真君時,眼神卻冷得宛如一隻遠古巨獸。
血魔真君望著李長青望來的目光心頭不由得一跳,不過他一想到此處乃是他的主場,心便沉了下來。
“李道友這是何意?此乃本座的家事,希望道友莫要多管閒事。”
“若是道友此時退去,本尊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如若不然,莫要怪本尊不講情面!”
“哦?若是本尊不離去,你又當如何?”
李長青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一手穩穩護住白卿言,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另一手負於身後,周身寒氣越來越盛,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都驟降數分。
“偷抓本尊的道侶來做爐鼎,就算你不找本尊的麻煩,本尊也要找你好好算算。”
他話音剛剛落下,廣場上瞬間落針可聞,場上之人無不露出震驚之色,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勁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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