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煉虛期修士，也不過三千餘年壽命，壽元還不如玄黃界一名化神修士！
李長青收回目光，長出了一口氣。
蒼羯留下的這些註解，他反覆翻看了不下百遍，每一條他都能背出來了。
可那些仙文的組合方式，如同一團纏繞在一起的絲線，偶爾能抽出其中一兩根，卻始終無法看到整團的全貌。
他想要組合出能消除規則之力的仙文，能刻錄在他身上的仙文，還需要不少時間。
“化神不過千年，煉虛不過三千年。”
李長青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
這是在對自己說，也是在替已經不在的蒼羯，重複一句他生前說過很多次的話。
他之前一直不理解蒼羯為什麼要拼命往黑山深處走，可隨著不斷研究仙文，他才真正想明白。
對於生活在這裡的角魔族人來說，時間對他們極為寶貴，他們根本沒有多少餘地可以浪費。
蒼羯選擇用自己剩下的時間換一個可能性，哪怕那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也值得他押上全部。
這條研究之路，李長青也不打算放棄，因為他不想一直留在這裡，也不想放棄蒼羯給他的希望。
他將那本書快速翻閱，直到最後一頁。
這一頁上的仙文不多，卻上畫著一組他在之前從未嘗試過的仙文組合！
筆畫之間穿插著蒼羯標註的幾條註解，其中一句話被反覆描了幾遍：
“這組文字若以靈力引導由內向外排列，或許能直接化解固化規則。”
這組文字的排列方式與李長青之前嘗試過的任何一組都不同，佈局更加緊湊，筆畫之間的空隙也更大！
如同一座被拆散了又重新調整過的骨架，整體的結構已經面目全非，但每一根骨頭的落點都比從前更穩。
他沒有立刻嘗試，而是熟練的先將那組仙文完整的刻在一塊玉石片上！
這個過程這段時間一直在重複，已經爛熟於心！
刻完所有玉石，在確認無誤後，他以神識為筆，往這些玉石上撰寫他組合的仙文。
第一遍失敗了，寫到第三個字時靈力斷掉了。
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他已經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早已習慣。
他抬手一翻，第二塊玉石被他以靈力提起，隨後緩緩撰寫仙文。
“嘭！”
一聲悶響，第二遍寫到第五個字時，後面的筆畫接不上來。
……
他在心中反覆推演了無數遍，將每一個轉折和收尾的節奏都默記清楚，才開始重新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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