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283章 不敢忘記王爺的教誨(2)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10個月前

何嘉淦聽到這句話時已走到殿前,聞言頓時不解地看了他兩眼,嘴上恭謹道,“陛下,洛屏何長使傳了秘折。”

“說。”青年眼光頓時發亮。

何嘉淦紅黑的臉方正端和,日常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但老太監仍從其乾脆利落的動作裡看出了幾分快意。

“何長使已將天楷現有勢力成功收編,船隻業已整集,何家堡的水兵也在持續操練。”

薛承覺顯得興趣缺缺,不鹹不淡地問,“他不是早已將人料理,那些散兵遊勇何必攏在一處?還是有他用?”

“皇上聖明。天楷動用的本就不是自己收買來的傭兵,這些人存在即是隱患,不好抓不能殺,唯收為己用暫時穩住洛屏。如今北瀾之地情況未明,這個大後方不能有異動。”

薛承覺皺眉,“傭兵?用錢驅使?你們用朕的錢買回來的什麼玩意兒?!”

何嘉淦倉皇抬起眼瞼,先瞥了瞥老太監,見人臉色一切如常,口氣依然很穩,“是天楷藏在府中的財寶,只是暫未收攏國庫,應還能抵個半年。”

皇帝冷哼,“從前薛北殷總說洛屏不安分,我看你們誰都沒查出個所以然,如今倒好,非要他親自出馬,非要戰火往朕腦門子糊了,你們才猴急!”

何嘉淦喉嚨滾了滾,他素來是天子近臣,是個察其言能觀皇帝色的角色,他最近倒是品出這做近臣的壞處了,那便是,近臣才能資格做出氣筒。

這位主子不如意有一段時間了,要說從什麼時候開始,那還是元春宴後。

何嘉淦自己也有心事,本來也是想問,卻是不太敢。

“怎麼?朕說得不對?”

何嘉淦搖搖頭,一臉正色,“陛下聖明,金琅衛對洛屏失了管束,是臣下的過失,如今好在小王爺力挽狂瀾,讓臣下更是慚愧。”

薛承覺倒是一會一個心思,淡淡看來殿下一眼,“國書一事,你怎麼看?”

“自然不安好心。”

皇帝輕輕哂笑,“你倒直抒胸臆。”

何嘉淦侃侃而談,“做言官一心在人,做謀臣直陳要害,不敢忘記王爺的教誨。”

薛承覺眉間微微蹙起,輕飄飄地道,“沒事提他做什麼?”

“是,臣下說說國書一事。如今北瀾邊境不穩,已牽制軍樞軍和金琅衛大量駐軍,從前情看來,長齊和祁州眾口一詞,皆言說是神秘軍兵和流民引發暴動,騷掠邊境不斷,但禍及我朝邊境的情況甚少,是以表面並無確鑿證據證明敵方到底什麼身份。”

薛承覺心中有數,北瀾如今的局勢,與自己太過敏感緊張也不無關係。

起因是暴動,且是鄰國騷亂,偶爾侵犯西京邊境,而後敵人愈見如雨後春筍般逐漸龐大勢力,將紛亂的邊界無限接近北瀾之地。

於是他什麼都沒想,直接決定屯兵,卻漸漸屯出了毛病。

薛承覺慢慢發現,兵屯得越多,三境騷亂越嚴重,到後來長齊宮變,局勢徹底失了控。

那重掌大權的大司馬,因愛生恨長成了個不大不小的“倒薛派”,雖然沒明著說,但縱容和不管不顧的意味就亮在明面上。

而好舅舅正當權的祁州,因城郡過於集中王都附近,邊境兵力空虛,根本無暇顧及,只會寫長信痛哭流涕向自己求援。

一來二去,北瀾之地越來越被關注,直指燒殺搶掠百姓家的暴動就像極力在世人面前耀武揚威炫耀不已似的,愈演愈烈。

薛承覺這回當然聽懂話了,何嘉淦明明是想說,國書遞過來第一次就不該理會,邊境騷動第一次時就不該派兵。

。難疼牙氣口了倒下陛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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