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紋凜耐著性子輕叱,“勿要胡說,你我此間立場正好,就應當保持距離。”
盼妤不想聽這些,只關心道,“是我害你扭傷了?為何不叫我來包紮,你病剛剛好些呢。”
她瞧那畜生在薛紋凜掌心撒潑打滾,只管憨態可掬地取悅,一面看著可笑,腦海頓時靈光一閃。
“這貂兒,我在薛北殷那裡見過!”
般鹿:“......”少主,我好害怕,這女人當著主上的面直呼你名。
關鍵主上對此毫無反應!
般鹿胸口怦怦直跳地聽著,滿臉慘不忍睹地悄悄閉上了眼。
少主,我更害怕了,您會不會真的要有義母了......
薛紋凜的確不以為意,盼妤大約記不全也認不全暗九衛。
但他早年曾派暗九衛保護過薛承覺,應是對這對天家母子的面目過目不忘。
盼妤見他表情冷淡,只得主動解釋,“那時在濟陽城裡,何嘉淦與你一同被綁架時,這貂兒後來跟在暗衛身邊。”
她說著說著,忽而自己醒悟,忘乎所以地抓起薛紋凜的手問得急切。
“它來了還是暗衛來了?明日我與暗衛同去,你在這裡好好歇息如何?”
薛紋凜一隻掌心躺著圓滾滾的畜生,一隻手自然垂放,看上去彷彿不好單手掙脫,卻也沒有第一時間掙脫。
他幾乎下意識不是在意手上,而是皺眉拒絕,“暗衛不可去。”
般鹿從黑暗裡死死盯著兩隻皙白的手交織在一起,心中一片凌亂。
現在已經不是單單他害怕的問題了。
是要搞清楚那女人如何能俘獲主上的心這個問題了。
般鹿緊張吞嚥,喉嚨乾涸地滾了滾,他一個腳指頭都不敢動,也不敢看那邊。
他怕薛紋凜的眼神往這邊但凡靠過來——
自己可能下半生還得走一趟敬事房.....
他轉而又想,有什麼任務是女人和主上可以,暗衛卻不可去的?
可主上適才明明叮囑有要事交代。
無端湧上的嫉妒令般鹿眼底淺淺浮上了糾結的冷意。
就聽薛紋凜解釋得十分含糊,他總覺得不是為了避開女人,而是為了避開自己。
“我寧可等幾日,他們還有旁的任務。”
女人纖細的背影偏了偏,仍是看不到面孔,她嗯了一聲。
“那便如此,若暗衛在你身邊,我更放心些,畢竟是他國領土,我們可修整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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