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689章 你雖來此坐鎮,但並非最佳人選(2)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6個月前

盼妤日前得了鼓勵,又明瞭心意,對他的攻勢還受得住,也不怎麼想反擊。

而況,既與薛紋凜說開了,那彼此就視同一夥,既都是一夥的,那儲存有生力量才是正途。

話說明了,貧道為了活命,該死道友時也不要太留情。

盼妤假裝清清嗓子,有心示弱,“小王爺說笑了,祁州何來我的親?”

薛北殷冷冷看她示好,敵意沒有消減,但也沒有繼續攻擊。

“阿恆。”薛紋凜撐坐起來,半身已經探出床榻。

薛北殷在他近側坐下,習慣地用胸脯當靠背,表情不悅。

“祁州王或許只是棋子,不要早下定論。等你來,是想問問接下來怎麼辦。”

從西京調兵遣將已是鞭長莫及,薛紋凜有心借這次奪宮之役將司徒揚歌的“雲雀”用起來,某種程度而言,西京作為三境之首,有時被敵人研究得相對徹底。

司徒揚歌正有此意。

花太上皇私房錢終究是玩笑罷了,既然長齊輸送過巨量的金銀財富,也合該有資格要回來。

“關於南離這次祁州之行,其實我也知道不多,收悉義父親筆信後,我修書回稟陛下,陛下並不比我知道得更多,我只確定,南離現在應當無恙。”

薛紋凜頷首,對此並不意外。他甚至猜到,兄弟倆應該有什麼定期聯絡的暗號,得以一直正常保持。

“他現在受著皮肉之苦,我們更應當乘他還能保留體力,速戰速決。”

薛北殷語氣繼續平淡,像在說著別人家的事,“義父安心便是。距下一次聯絡還有幾日,得到他的訊息後,我們再見機行事不遲。”

薛紋凜卻憂心忡忡。

兄弟倆早能獨當一面,什麼大風大浪也見識過不少,是以薛北殷反應雖略顯淡漠,但那是經多年曆練強行訓練出來的。

他覺得不可同日而語,最關鍵一點,不能排除妖妃在曲線復國。

“義父,我擔心的並非他丟了性命。一則截至最後一次諜報,祁州國庫變動不大,或許那妖妃只是引兵借道,背地替前朝賣命。二則,南離走前還與王爺發生過爭執,這下一語成讖,王爺未免心結加重,我只能儘量瞞著。”

薛家對薛紋凜兩兄弟稱呼各有偏好,這聲王爺,從薛北殷那裡指的是薛紋庭。

聽他一番話,全都切中自己顧慮,薛紋凜頓時放鬆釋然。

細微的情緒變化也被盼妤看在眼裡,見他稍安,她心中也定。

“父慈子孝”的場合,她絕不強行給自己加戲。

說來,這二人年歲相差十載有餘,又餘得不多,一個喊得溫柔,一個應得自然,卻只有自己聽著彆扭麼?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多說無益,司徒揚歌見縫插針參與進來。

“救人為重,但難處,也客觀存在。

“一則,關於人的下落、傷情、防守力量皆是未知。僅靠小王爺定期通訊定不可取,必須深入腹地。”

“其二,”司徒揚歌語速未變,“也算此前疏忽,如今我以為,祁州情勢可謂詭異,我們不知那妖妃來歷,據說心智陰毒、手段高明,背後必有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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