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皮抽筋,很原始的手段。
聽著都不像真的,似乎更適合用於誇張的形容,而非真實存在的酷刑。
偏偏這是舊朝末帝最喜歡的處刑,三境鼎立後已被廢除。
透過那道橫亙中庭的暗紅疤痕,她彷彿回到陪伴母親的幼年。
女童才剛剛懂事,每日陪母親坐在宮門臺階,守望一家之主的父親回家。
彼時父親不過是小小藩州的藩主之子,以質子身份留在王都。
他但凡歸來時辰晚些,都能嚇得母親悄悄流淚。
那是一段被紅色恐怖籠罩的歲月,紅色是血,剝皮抽筋流出來的血。
被張三川“清理”的諜者,是否最後都遭受了這些?
一股無名火衝上心頭,灼得盼妤牙齒咯咯作響。
她緊閉眼復睜開,漠然問,你猜測,‘青磷塢’背後可能會是誰?”
張三川顯得拘謹而茫然,只每當被迫提到這神秘組織,他才露出畏怯。
“它或許用相同辦法脅迫或籠絡了許多聽命者,我們看似沒有同伴,但目標幾乎不落空,比如趙嶽此類,第一次見是主顧,第二次就是自己人……”
“裡應外合的把戲,小人行徑罷了,也沒有多高明。”肇一輕嗤。
盼妤暗自嘲弄,偏偏沒多高明的把戲,能迫得一個朱雀營斥候小隊長為其賣命,甚至——
傷害同伴而不自知!
張三川說得斷斷續續,“我們晝伏夜出,出動必見血,為了不暴露身份,一擊即中我們就會脫身,有時殺得麻木了,也分不清自己是人是鬼……”
粗糙佈滿舊傷的面上猙獰跳躍,更顯恐懼之深。
女人的敵視刻意而生硬,來得莫名其妙,但她絕非平白施捨情緒之人。
薛紋凜翻開那些卷宗,指尖無意義摩挲著粗糙的麻紙邊緣,一個個陌生的地名躍然紙上。
張三川方才說,這些地方都被他“清理”了。
殘害同僚竟還能坦然,薛南離調教不出畜生玩意,只可能他真不知情。
一手攻心計用得陰辣嫻熟,輕易便突破人性。
三境,長不出這種角色。
“殺得麻木?”薛紋凜低喃,而後突然低咳,肺腑處微弱的嘶鳴隱約可聞。
“怎麼了怎麼了?!又被誰惹到氣性了!”肇一咋咋呼呼揚高聲調,送遞一顆藥丸讓人含入口中。
薛紋凜閉目片刻,緩抬眸便撞進一雙擔憂的美目,他默然頷首表示無礙。
既然哪裡出了岔子,只怕朱雀營遭難後續還有更可怕的結果。
。的接能不是麼什有沒,前之事無安平離南薛認確在,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