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708章 不急,肆城的事,總要分出個明白(1)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6個月前

額角滲出的虛汗流入頸間,冰涼指腹下的肌膚有些燙意。

薛紋凜默默擦拭,閉眼忍過一瞬眩暈,不想打擾她難得的專注。

他斜眸虛虛定在面前的背影,無意讓她察覺視線。

又終究忍不住,內心那一絲不自控的沉溺。

他似乎越來越預設一些論調的存在,比如,有些人和事,出現即是天意。

再比如,與其固守己見,順其自然反而能結善果。

不過僅僅停在預設而已,還未到坦然接受的程度。

薛紋凜偶爾自嘲,這種心態,何嘗不是死鴨子嘴硬?

他從不信命,直至她的出現。

是命運齒輪的轉動,讓他們少時遇見彼此。

像任何思慕春心的少年那般沉溺情動,他們門當戶對,又在合適的位置和時刻。

命運一覆手,輕易將他們分離,命運再翻雲,連遁世都能再相遇。

他於病中常思,分明是兩個人在錯過,該不該歸咎在一人身上。

其實終究,性情裡的膽怯與悲觀才讓他落下那樣的結局,他是有咎由自取的。

因為害怕被背叛,寧可不信,

因為害怕被傷害,寧可拒絕,

因為不欲面對不完美的自己,寧可逃避。

他自年少至此,享受太多溢美和敬羨,似乎唯有在她面前,才是真實的。

如此想來,他實在缺點太多。

視線從虛晃至凝焦,薛紋凜莫名笑了一聲。

“嗯?想什麼呢,都把你想笑了?”

心有牽掛,怎可能全然專心,她當然惦記著薛紋凜在病中,正因清楚他的性子,才強行按捺時刻想關心的衝動。

也不知在想什麼,能逗得人發笑,真稀奇。

盼妤合上皮卷,揣著好奇心湊到床邊,雙人床看著又硬太窄,他晚上定然不好睡。

一面煩惱地想,一面動作自然地側坐到他讓出的半邊,旋即心尖一悸。

這人靠枕半臥,眼裡潛著些微困頓的迷離,疲態深重,視線正跟隨自己。

她不禁放輕放柔聲音,又因這自覺割讓“領地”,忍不住想要揶揄。

“既說累了怎麼不睡?防著我霸王硬上弓不成?恐怕不是,我瞧你在主動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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