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個詞對實在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我壓制住心中的盪漾,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西方人接受的思想教育不都是很開放的嗎?碰碰腳…應該不至於吧?”
馬蘭朵忿忿道:“陳先生,我是在西方長大沒錯,可我身體裡流淌的是兩種民族的血液,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這裡的含羞內斂,請你不要用有色眼鏡看待我。”
我內疚的無話可話——馬蘭朵在國外長大中文卻能說的如此流利就已經說明了她熱愛這裡的文化,我確實刻板印象了,畢竟看過太多假裝忘記母語卻說著蹩腳洋話的“混血”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抱歉一笑,問道:“要是感覺害羞的話……要不你自己揉吧。”
馬蘭朵臉上紅暈不減反增,再次將腦袋撇向一邊不去看我,並沒有把腳縮回去。
“還是麻煩你幫我吧,你揉的很舒服,也很細心…”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妞的臉皮也太薄了,外國人所謂的開放在她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絲痕跡。
我壓了壓旖旎的心思,兩手再次揉捏起她腫起的美足,左手握住腳踝,右手大拇指陷入她的指縫間,手掌將美足整排圓潤如豆蔻一般的足趾緩緩掌握,輕柔的捏揉著……
按腳就是一件痛並快樂著的事,此刻的馬蘭朵是痛多一些還是快樂多一些我不得而知,反正我是挺快樂的……
良久,在我雙手的揉捏之下,馬蘭朵的俏臉漸漸紅漲,美眸半閉,細長的睫毛隨之顫動,小口微張,露出內裡潔白貝齒,似有香氣從唇裡散發,瀰漫心間。
我停手後,馬蘭朵已是香汗淋漓,一縷髮絲黏在她嬌豔的嘴唇上,平添了幾分別樣的誘惑,我小腹下面有些燥熱,即便早就沒了一絲佔便宜的想法,但看見她這副樣子,也難免yy……
我攙扶著將她送到一張椅子上,說道:“你是學醫的,應該比我清楚扭傷需要注意什麼,怎麼能恢復的快一些,我就不在你面前賣弄了。”
馬蘭朵輕點頭,“明天多半會腫的更厲害,這幾天走路就費力了。”
我嘆了口氣,“老黑也真夠沒長心的,你說你一個高材生大老遠從國外飛回來,他居然讓你幫忙看著這麼一個破倉買。”
“跟黑叔沒關係,是我媽讓的,而且我覺得挺有趣的,每天都能見到各種形形色色的人。”
我當然知道是馬姨讓的,但我也不能當著人家面說人家母親的不是……雖說老黑也馬上要成為她的後爸了。
“陳先生,謝謝你來陪我,也謝謝你幫我按摩…”馬蘭朵還是很客氣的感謝了我一番,然後才頗為羞怯的說道:“那個,你能還給我嗎?”
那個?我順著馬蘭朵的目光低頭看去,這才發現手裡一直攥著她的襪子呢。
尷尬笑了笑,忙將襪子遞還了回去,順勢轉移話題道:“馬姨和老黑最近都不在嗎?”
馬蘭朵接過襪子,卻沒有當即穿上,見我盯著她的腳看,臉色更是紅潤,反而將另一隻襪子也拽了下來,“陳先生,你要是想要的話就都給你吧…”
“哈?!”我老臉火燙,哭笑不得,“不是,我是在看你的傷勢,我要你襪子幹嘛?”
哥們雖然有些小變態,可也沒變態到會對襪子產生什麼想法啊,給我幹嘛?拿來泡茶嗎?!
但……憑心而論,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絲小興奮的。
“啊!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癖好……”馬蘭朵忙回答我的問題來掩飾尷尬,“我媽和黑叔就這兩天沒在,好像是我媽那個閨蜜帶她倆去外地旅遊了。”
“這樣啊,那也挺好,你媽不在也就沒人催你的婚了,我也不用陪你演戲了。”
馬蘭朵苦笑道:“其實咱倆早就穿幫了,我媽是年紀大了,又不是傻了…”
“穿幫了?怎麼穿的?”
“你有見過誰男朋友在離的很近的情況下十幾天都不和自己的女朋友見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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