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懺懺比我先到,已經先點好了酒菜,她坐的是我上次的位置,而我則是坐到了上次浩志的位置。
屁股剛落下,她便幽幽說道:“陳弟弟,你可是第一個讓我等了這麼久的男人。”
我撓頭一笑,“抱歉啊懺姐,我坐公交坐過站了,這又腿著走過來的。”
“沒關係,只要你來了就好,”王懺懺啟開一瓶啤酒遞給了我,然後疑惑問道:“你沒有車嗎?”
我苦笑道:“之前是有的,現在連小電驢都開不起了。”
“我正好有一輛不常開的車,要不你拿去開?”
我只把她的話當成客套,喝了一口啤酒才回道:“算了吧,走路運動運動也挺好的。”
“陳弟弟,我不是在跟你客套哦。”
王懺懺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摸出一把賓士的車鑰匙放在了桌上,上身前探,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彷彿看穿了我的心底一般。
“走路運動固然很好,但男人怎麼能沒有車呢?呵呵,拿去開吧,沒錢加油了就跟姐說。”
我嚥了口唾沫,看著王懺懺…
她今天出門前一定是特意打扮過了,妝容精緻,髮型梳的一絲不苟,穿著甚至比初次見面時還要吸睛——一襲紅色的包臀半身裙…她似乎很鍾情於紅色,與之呼應是質感看上去很好的黑色絲襪和一雙尖頭高跟鞋,性感的身材搭配上妖媚的氣質,說她是慾望的化身一點都不為過。
她就像一顆誘人的果實,可即便如此,她也是一顆禁果。
“不瞞您說,我這人吧有個毛病,一開貴的車就緊張,一想到屁股底下坐著幾十萬就發怵,生怕颳了碰了,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伸手將賓士車鑰匙推了回去,話鋒一轉道:“懺姐,你跟浩志是因為啥吵架的啊?”
王懺懺嘆了口氣,單手託著下巴,不答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是因為什麼吵架?”
“這我可猜不到,但我認為情侶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性格再搭的兩個人磨合起來都是會產生矛盾…吵歸吵,只要心裡還有對方,只要沒人犯原則性的錯誤,一切就都可以原諒吧。”
“你說的對。”
王懺懺不置可否,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啤酒,一口氣喝完後,才對我說道:“陳弟弟,我們可以先不聊那些煩心事嗎?我現在只想有人陪我喝酒……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問題,你所說的原則性錯誤是指什麼?”
“出軌。”
“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我一怔,“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
王懺懺眉眼帶笑,優雅的翹起二郎腿,紅底高跟在空中一晃一晃.…
“前者是尋求安慰,後者是尋找刺激……陳弟弟,你犯過原則性錯誤嗎?”
我表情瞬間僵硬,“沒犯過,也不想犯。”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麼認真,”王懺懺收起一臉玩味的表情,又滿上一杯酒,舉杯道:“來,陳弟弟,乾杯,今晚不醉不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