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要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這死丫頭!
我抹掉臉上的黑線,問道:“你把這道菜特地改良過了?”
“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哪來那麼多問題?”年槿憤憤回道,像只發飆小老虎的模樣似乎是對我一開始懷疑她的做法很不滿,可閃爍的眼睛卻出賣了她,其實她多半是想用嗔怨來掩蓋臉上的羞色吧。
“不問了不問了,呵呵,味道不錯,非常不錯。”
得到誇獎的年槿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接著做小雞啄米狀低頭吃飯,但她腮邊兩朵可愛的紅暈再次出賣了她,自大驕傲卻又靦腆害羞的年槿,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很在意我的評價的,不過傲嬌屬性也是她可愛的一面,讓我莫名有些治癒……
接過年槿遞來的第二碗米飯,就著濃郁的湯汁和爽口的青菜一通狼吞虎嚥,只覺得這是世界上第二好吃的美味。
“哎呀,慢點吃,別噎著,你是餓死鬼投胎呀?”年槿又倒了杯水給我,不知是否因為我對她廚藝肯定的緣故,她對我異常體貼,“慢點喝,水燙。”
我放下筷子,接過水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呵呵,謝謝啊。”
“不客氣…”年槿臉上笑吟吟的,話鋒突然一轉,“對了哥,那個精神小妹會做飯嗎?”
“問這個幹嘛?”我不禁皺眉,剛變好的心情一下子又亂糟糟的了,“還有,人家有名有姓,別一口一個精神小妹的叫著,太不尊重人了。”
年槿見我臉拉下來,忙吐了吐小舌頭,換了一副商量的語氣,“我就是好奇嘛。”
我怕被年槿看出端倪,便儘量用自然的表情回道:“不知道,但她常年自己一個人住,應該是會做的。”
“那我做的菜好吃還是她做的好吃?”
我呆了呆,實在搞不懂年槿為啥突然拿自己和吳雙做的菜做比較,心裡只剩煩躁,“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吃過她做的東西。”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她做的菜可能比我做的好吃嘍?”
我簡潔乾脆道:“肯定是你做的好吃。”
“那是!”年槿牛氣哄哄的仰起小臉,鼻子都快戳到天花板上了,“她做的東西肯定特別難吃!”
我還是沒忍住反駁了,“你又沒吃過人家做的東西,你怎麼知道難吃?”
“看她的長相就知道不好吃!”年槿將歪理進行到底,“就她那大大咧咧的樣子,怕是連糖和鹽都分不清,她能做出好吃的東西來都怪了。”
雖然表白被拒,哥們心情很鬱悶,但還是受不了年槿這丫頭無端講人家壞話,我嘆了口氣,問道:“你為什麼對吳雙敵意那麼強?人家也沒招惹你吧?”
年槿深吸了口氣,“誰說她沒招惹我的……她是沒招惹過我,我就單純的看她不順眼不行嗎?”
我哭笑不得,這丫頭的聲音陡然一降,就像一個在馬路上走著的人突然掉進了下水道似的,要不是離的近,我還真聽不清她後面說的什麼。
“所以,你就是沒有理由的討厭她唄?”
“是…也不是…”沉默了一會兒,年槿才繼續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道:“我感覺你對她有意思,我不想讓她成為我的嫂子,最重要的是你倆一點也不合適,你太精她太傻,你性子不好,她脾氣也差,沒有一個在身邊能壓制住你的女人是不行的,總而言之就一句話,你太幼稚,不能再找一個更幼稚的女人!”
看年槿認真又無比激動的樣子,我不由失笑,“你一個剛成年的丫頭說我這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少年的人幼稚?你覺得這話合理嗎?”
“你比我年齡大,你比我接觸事物多,比我懂的多,但不代表你什麼都懂,”年槿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我,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道:“我十八歲,你二十五歲,我們十一年間都過著差不多的生活,你最多就是比我多吃了七年白米飯而已,而且從科學的角度來講,女性的心裡年齡可是比男性要大三至五歲的,你呢?成熟的又晚,所以我們基本上就是同齡人。”
從這丫頭的各個方面來看,她確實不像一個剛成年的少女,我心亂如麻,又想起了吳雙的耳光,沒心思和她鬥嘴,便想趕緊結束話題,“所以呢?我該找個啥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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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合適很就姐姐遙之許“:道驢下坡就槿年,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