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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你怎麼才來呀!”
酒店門口,孟時雨小跑過來對著剛下車的我說道。
“我有早到習慣嗎?”
“這都快上菜了。”
“那不正好,來不就是吃飯的嘛。”
孟時雨氣的一跺腳,但還是上前親暱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皺了皺眉,然後在我身上聞了聞,不滿道:“你今天抽了幾根菸?燻死人了,我說了你多少遍,你就不能少抽點嗎?”
“一個菸民有資格說另一個菸民嗎?”
“你……”孟時雨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我一遍,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驚於她的洞察能力,“為什麼這麼問?”
“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兒…”
“哪不對勁兒?”
“嗯……”孟時雨像只小狗一樣又在我衣服上亂嗅一通,“除了煙味還有別的味道。”
“什麼味道?”
“悵惘的味道。”
我試圖用笑來帶過,但卻笑不出來,只能勉強擠出一個有點變形的動作,“厲害,你這鼻子比警犬還靈。”
孟時雨也知道自己的話是沒有任何根據的,所以沒多想,一邊拽著我往酒店裡面走,一邊悄聲說道:“你可不許整么蛾子,我家親戚基本都來了,待會兒我帶你認認臉……”
我認識他們幹嘛——換做平常的我一定會這麼回答,可現在我不想說話,就像個機器人一樣被孟時雨隨意擺弄,她說的話我也漸漸開始聽不懂了,我沒醉,意識卻已經從身體抽離……
穿過一片喧囂,我才稍微回神,眼前模糊的人影時而清晰時而朦朧,孟時雨笑容燦爛的對著那個人影介紹道:“二舅媽,這是我男朋友陳然,陳然,這是我二舅媽……”
“呀,這帥小夥就是你平時總提起的陳然啊,果然一表人才,小夥子,你現在在哪工作啊?打算什麼時候和我家小孟結婚啊?父母身體怎麼樣啊?”
一個又一個人影圍了上來,一個又一個問題也接踵而至,我冷汗直流,聽覺視覺都嚴重混亂,渾身的毛孔像是被針扎一樣痛苦,彷彿下一秒就會暈倒……
“不好意思啊,二舅媽,四姨奶,三姑父……我男朋友有點不舒服,我先帶他去洗把臉,待會咱再聊。”
萬幸孟事雨及時替我解了圍,她將我拉到洗手間門前,一臉嚴肅道:“陳然,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就是煙抽多了,有點暈…”
孟時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中挖掘出內容,“為什麼抽那麼多煙?”
“煙癮大唄,想抽就抽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你騙我。”
“姐夫,男人還是誠實些的好。”
。來出了走裡間生衛從人他見看才後然,到先音聲峰時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