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拽不動,年槿有點生氣,“捂死你!”
“別鬧了,你不是說就聊兩句嘛,快回去睡覺吧!”
“我說的是聊一會,誰說聊兩句了,”年槿臉蛋不正常的飄紅,羞斥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非要我說出來想跟你躺一會嘛!?”
許之遙聽出了端倪,已經開始用手指在我肚皮上劃圈了,她斷定我跟年槿的兄妹感情不純潔,調侃我呢。
哥們冷汗狂流,急中生智道:“我沒穿衣服!”
年槿一愣,小手終於鬆開了我的被子,“一件都沒穿?”
“嗯!”
“變態。”
年槿照著我胸口就是一記粉拳,疼倒是不疼,但把我嚇了一跳,再偏一點,可就打到許之遙了,許之遙也嚇的渾身一崩,貼我貼的更緊了。
“我怎麼就變態了,裸睡只是一種生活方式,很多人都裸睡的好吧。”
年槿重新坐回椅子,拈起兩根手指,撥弄著自己耳邊的一撮頭髮,扁著亮晶晶的小嘴,嘟囔道:“裸睡沒什麼,但你明明清楚跟自己妹妹住在一起還選擇裸睡,不是變態是什麼…
你睡相那麼差,萬一半夜把被子踢了,我看到你光溜溜的樣子還有臉活嗎?”
年槿想象力真是豐富,似乎已經看見我光溜溜的樣子一樣,兀自燒的臉皮發燙。
“你不是沒看見嘛……”我含糊道:“習慣很難改掉的,我以後注意。”
“那之前怎麼不見你裸睡?”
“哈?”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了,我和被子裡的許之遙都愣了愣,怎麼說的好像你之前總半夜掀開我被子檢查一樣啊?
“你別多想!我的意思是說,你之前半夜總是踢被子,我恰巧半夜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你穿著衣服!”
年槿把恰巧兩個字加了個重音,強調自己絕對是無意之中看見的。
我打馬虎眼道:“可能是那幾天太累,剛躺下想著歇會就睡著了,然後被你恰巧看見了。”
我也把恰巧二字加了個重音。
“哦……”年槿意料之中沒有往下追究。
“咳…聊一會的一會到了吧?快回去睡覺。”
“我再坐一會。”
晚上雖有涼意,可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體溫都在升高,再加上那床毫無透氣性可言的被子……許之遙火燙的肌膚已經滲出一層細汗,薄如蟬翼的睡衣沾在她身上,連我都替她難受,她的頭就倚在我胸口側,我可以從她逐漸粗重的呼吸中感受到她的煎熬和痛苦。
我語氣嚴厲了幾分,“別鬧了,去睡覺。”
“我不,”年槿居然撒起了嬌,她換了個姿勢,抱著膝,將兩隻白嫩的腳丫踩在了沙發頭,也就是我腦袋旁邊,一邊輕輕踩壓,一邊撅起小嘴道:“除非你親我一下。”
聲音很小,卻像炮彈在我耳邊炸響,毫無疑問,世界上沒有大半夜向哥哥撒嬌索吻的妹妹,也沒有被妹妹索吻就心跳加速到不正常的哥哥,滿足這兩種情況,兄妹之間的感情就更不可能是純潔的!毫無疑問,許之遙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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