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對於許之遙的“勇敢”只是發出苦笑,然後淡淡呢喃道:“對於我們來說,可能真的是天……”
“你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孟時雨忽然換了副語氣,“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代表我怕了,這仇我遲早都會報。”
“這麼說陳然是得罪了一個了不起的人,”一直沉默的吳雙終於開口道:“而且他還是不佔理的一方,當著眾人面先動手的人是他,破壞宴席的帽子也會扣在他頭上,就連個報仇的正當理由都沒有……你倆還是不要衝動,眼下最應該關心的還是陳然的身體,報仇這事還得從長計議,一切等陳然醒了再說吧。”
即使睜不開眼睛我也能看到二女臉上震驚的表情,因為我也是這個反應。
“姐…你好像有點變了,這不像你的臺詞啊……”
“是啊,想不到你一個“武將”還有這麼細的心思,”孟時雨突又陰陽了起來,“看來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啊。”
我不知道孟時雨為啥把話題扯到了這上邊,但許之遙卻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姐,你好像始終都沒有正面回答我那個問題啊——你是不是想做陳哥哥的女朋友?”
吳雙將剛才的冷靜延續了下來,輕飄飄道:“你記錯了,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無數次了。”
“我說的是正面回答,你之前可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我哦,嘿嘿,狡猾~”許之遙笑吟吟道:“你就別瞞我了,我承認,我之前是有些無理,說的話太欠考慮,但現在我的想法已經改變了,愛情重要,友情也一樣重要,既然我們能同時擁有多個朋友,那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同時擁有一個男人呢?所以啊姐,你要是不回答我就替你回答了,你就是想做陳哥哥女朋友,先別反駁,我可是有數不清的證據,就比如咱倆上次在一起睡覺的時候,你說夢話喊了好幾次陳哥哥的名字呢,我可是錄音了哦~”
吳雙還是沒繃住,又羞又怒,“你胡說!我從來都不說夢話!”
“哦?那你要聽聽錄音嗎?”
“聽……聽個屁啊!”提醒二女安靜的吳雙現在卻成了這裡嗓門最大的人,她似乎是為了掩飾什麼,口無遮攔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忘了那次被我撞見你在被窩把自己脫的光溜溜,一邊摸自己一邊念陳然名字這件事了?!”
天知道我是不是已經睡著了,現在聽到的想到的都是一場夢——
“那又怎樣?我從來也沒有否認過自己喜歡陳哥哥,想做她女人這件事吧?所以我做這種事也是很理所應當的。”許之遙臉皮厚,但誠實,所以她只羞不怒。
“理所應當個屁,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個性壓抑的變態,”果不其然,孟時雨在這個時候開口了,酸道:“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你懂個什麼啊?還跟我搶上男人了。”
“你毛長齊了!”
“對呀,姐姐我早就長齊了,不信你去問你的陳哥哥哦~”
“啊————”一聲羞叫,似是不願相信。
孟時雨不依不饒,繼續道:“要不要姐姐給你講講細節啊?這樣以後你**的時候就不缺素材了。”
許之遙急了,“你騙人,編瞎話誰不會啊?!”
“是嗎?那你怎麼不敢聽我的瞎話啊?”
“誰說我不敢!”
“好,那我就從我倆第一次給你編起,那是一個雨天,我當時穿著一套護士服,你親愛的陳哥哥穿著……”
“我不聽我不聽!”
“靠,你個死毛丫頭,不聽就不聽你踹我幹甚?你真當我是吃素的?看招!”
“啊————”尖叫卻是吳雙傳來的,“姓孟的,你看我不順眼故意找茬是吧?”
“呵呵,不好意思,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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