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料、蘸料,芝麻醬……”
“羊肉片、丸子、青菜、蝦滑……”
“應該都買齊了吧?”推著購物車跟在一大一小兩個女孩身後的我問道:“要不再捋捋?”
我再次深刻認識到,陪女人購物就是一種折磨,無論是商場還是菜市場,吳雙還好,就撿順眼的挑,主要是年槿,這臭丫頭居然拿著兩顆明明在我看來都差不多的土豆端詳挑選了好幾分鐘,結果最後她兩個都沒買,反而拿了貨架上那一顆看起來更圓潤的,哥們崩潰……
“不用捋了,吃的都買齊了…”年槿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向一旁的啤酒箱,拎了一下,可能是覺得太沉,又放下了,隨後眼神暗示性很強的望向吳雙,“最後再拿點喝的就好了。”
我不悅道:“要喝的就拿果汁去,小小年紀喝什麼酒。”
年槿瞪了我一眼,吳雙卻是沒理我,直接將一大箱啤酒放進了我面前的小推車……呃,兩箱。
我眉頭緊蹙,剛要張嘴,吳雙就先我一步用哀求的目光望著我,語氣軟軟道:“小年都成年了,少喝點啤酒沒事的,我就更沒問題了,今天就別管我倆了,好不好?”
“這個…可是兩箱……”
“求求你了~”
“兩箱夠嗎?”
我真鄙視自己,吳雙只學了個年槿撒嬌大法的皮毛,我就連東南西北都找不著了。
……
窗外的雪還在下,一片疊著一片撲向玻璃,最後化作一層薄薄的水汽,隔著這層朦朧,能看見整個世界都泛著白光。
屋內,紅油湯底冒著熱氣咕嘟咕嘟地翻滾,辣椒的刺激和花椒的麻香使勁往鼻腔裡鑽,有點嗆,卻讓我莫名覺得踏實。
“哥,肉熟了嗎?”
“再等一會兒。”
“蝦滑下了嗎?”
“你雙姐下了。”
“陳然,你蘸料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當然辣的。”
“你還是要不辣的吧,辣的就買一袋,被我和年年分完了。”
“那你問我幹嘛?”
“萬一你說要不辣的呢。”
“你學壞了。”
年槿愛吃辣,卻吃不了太辣,臉蛋被熱氣蒸的紅彤彤,她劉海有點長了,彎彎的搭在好看的眉毛上,我用漏勺撈起兩片羊肉,吹了吹,放進她碗裡。
我另一旁的吳雙嘴裡嘀咕著什麼數字,數到十的時候,她從鍋裡夾起一筷子毛肚,先在自己碗裡滾了一圈,然後眯起眼睛,毫不避諱的喂到了我嘴邊。
“嚐嚐,再煮就老了。”
”。吃好……嗯“
……來塊一下擰上腰我把點差頭丫臭那槿年,痛劇陣一來傳卻間腰,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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