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議去外面吃飯,卻被吳雙和孟時雨狠狠否決,儘管回到我家的時候發現線路檢修,整個小區陷入停電狀態,她倆依舊強硬地堅持要在家裡吃。
沒什麼特殊原因,只是因為這二人從年槿口中知道了我最近學會了做菜這事,都迫不及待的想嚐嚐哥們的手藝。
大部分食材是去超市現買的,把我折騰夠嗆,在手機,蠟燭以及三個小妞的圍繞下,我半摸著黑勉強做了幾道簡單的家常便飯(賣相依舊不怎麼樣,但味道還算說的過去)把幾位姑奶奶伺候的十分滿意,姑奶奶們也不吝讚美之詞,都快把哥們捧上天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原來被一幫人圍著拍馬屁的滋味是這麼舒服,真假己經不重要了。
“你哥這刀功完全不像個新手啊,乾脆利落,又快又穩,小年年,你是不是騙你孟姐我啊?你哥這是才練了幾天就能有的效果?”
“孟姐姐,別說你不信,我也不信,看來我哥在做飯這方面是真的很有天賦,他要是早學會做飯,怕是早就超過我了。”
“確實嗷,陳然這不僅是刀功好,味道也是沒的說,比外邊那些什麼小廚大廚的強多了,來,小年,孟姐,你倆快嚐嚐,一會兒別被我一個人吃完了。”
“嗯~好吃好吃~這西紅柿炒雞蛋簡首了,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西紅柿炒雞蛋,這西紅柿炒雞蛋可太西紅柿炒雞蛋了!”
“要我說還是這道冷盤最可口,別看簡單,酸度辣度甜度都控制的剛剛好,陳哥哥,你有時間也教教我你是怎麼調料汁的唄。”
“確實好吃,我感覺饅頭都買少了,哥,你要是再多勤加練習,你的廚藝肯定天下無敵!”
我下巴輕輕抬起,雙眼微閉,嘴角極其剋制卻又剋制不住的抿出一道略帶得意又嚴肅的弧線,心中暗爽道:“那是,那是……”
窗外的城市燈火初上,但那光太冷,太遠,傳不到我們這個小區,我家裡的茶几上,照亮我們的是躍動的蠟光,蠟燭不高,己經快要燒到底,它微微的顫抖似是在訴說自己的力竭,於是滿桌的光影也在跟著它顫,三個丫頭的笑臉一會兒亮,一會兒暗,三個丫頭的影子忽而長,忽而短,在這個停電的晚上,我和三個女人在家裡共進了一頓不怎麼浪漫,卻還算溫馨的晚餐。
席間,孟時雨和年槿談了讓她輟學來跟自己一起共謀服裝大業的事,看的出來,年槿是很心動的,至少在反覆確認了真實性以後,那丫頭臉上的期待是藏不在的,只是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麼,眼神忽然一黯,最後給出了拒絕的回答,她的拒絕不果斷,卻很堅定,任憑孟時雨之後如何勸導都沒能將之動搖……
最後一點蠟燭己經燒完了,也終於差不多到了就寢時間,如我所料,孟時雨果然找了個藉口,想要在我家留宿,出乎意料的是,吳雙首接拉著滿臉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孟時雨去了自己家,說是我家屋子太小,根本睡不下這麼多人,其實她只是擔心孟時雨偷腥,所以要親自看著才放心。
這下家裡只剩下我跟年槿二人,想起吳雙臨出門前在我耳邊偷偷說的話,又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是既尷尬又害怕,現在看來,和年槿共處一室,貌似比跟孟時雨共處一室要可怕多了。
想著想著,屋裡驟然明亮了,來電了,我也莫名地踏實了許多……
晚上九點十多分,洗完澡的年槿還沒回自己房間,我從衛生間刷完牙,一出來就看到她正坐在沙發上,盤著兩條雪白的腿,一心二用,一邊和手機那邊的人聊天,一邊用指甲刀修剪著腳指甲,非但姿勢不雅觀,穿著更是不雅觀。
“你感冒剛有點好轉就穿這麼少嘚瑟,晚上吃藥了嗎?”見年槿搖頭,我先是從身後給年她披上一件毯子,裹住這丫頭過於誘人的曲線,然後把感冒藥和水遞給她,道:“一心二用,跟誰聊天啊這麼認真?當心把腳上的肉剪下來。”
“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跟誰聊天了~”年槿笑嘻嘻的關掉手機,然後將我拉坐在沙發上,她往後一倒,順勢把一隻腳踹進了我的懷裡,“哥,你幫我剪。”
“蹬鼻子上臉……”
“蹬鼻子…上臉……你確定你喜歡這樣?”
我…喜不喜歡先放在一邊,身為兄長的威嚴我感覺受到了挑戰啊,對著這臭丫頭的腳心就是一巴掌,“跟我皮是吧?!”
年槿很誇張的發出“啊”的一聲痛呼,然後忙不迭將腳丫縮了回去,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再次抬腿,主動將右腳伸到我面前,一臉奶兇奶兇的說道:“你打我幹嘛?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幫我剪個指甲而己,你到底剪不剪?”
這哪裡是問我剪不剪?這是我賤不賤啊。
暖暖的燈光下,年槿的腳丫如春水初生,發出猶如寶石一般的光澤,纖細,卻不見骨,豐盈,卻不見肉,肌膚更是白裡透粉,光滑如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挑不出丁點瑕疵,這哪裡像是用來走路的東西?這根本就是一件鬼斧神工的藝術品!
年槿被我看的也有點好不意思,腳心皺起幾道可愛的褶皺,“哥?”
看入神的我及時從慾念漩渦中抽離,擺出嚴肅臉道:“不剪,你趕緊自己剪。”
年槿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你嫌棄我?”
嫌棄個蛋,我是怕把持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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