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一行五人,拍到築基靈水之後便立刻離開仙鶴城,趕往家族駐地玉峰山。
誰知在距城四五百里外,竟遭遇六名修士圍堵,令我們交出築基靈水。
這靈水,乃是家族耗盡四代人的心血,千難萬苦獲得的第二件築基靈物,豈能拱手讓人!”
說到此處,詹鴻寧語氣中已滿是憤怒,“戰鬥瞬間爆發。因我修為最低,幾位家族長輩還需分心保護我。他們當機立斷,命我先行撤離,撤回仙鶴城去。
心知自己已成拖累,我立刻返身往仙鶴城而來,然而卻有一名煉氣六層的修士緊追不捨。
我非此人對手,只能亡命奔逃,他如附骨之蛆一般追殺不止。一路上數次短兵相接,險象環生,幸虧家族世代制符,我身上攜帶的符籙比較充足。憑藉消耗了所有符籙,這才趕回仙鶴城。
剛入仙鶴城,我也不敢貿然去自己家族的店鋪——怕在店鋪也有埋伏。思來想去,只好先來你這裡,畢竟你這裡有你師父所留的陣法保護。”
李菖能看出詹鴻寧眼中的慌張與不安,於是安慰道:“進了城,便是安全了。他們不敢在城中公然打鬥。”
聽到李菖所說,詹鴻寧露出苦笑,眼神中滿是擔憂,“或許我是安全了,但不知家族之人此刻如何?”
“想來你家族也能猜到會遭遇此種情況,定會早有準備,不必太過擔心。”
“希望是吧。”
詹鴻寧微微點頭,臉上憂色未減。
李菖知道此刻無論如何安慰,都不能讓他安心。於是就說道:“你剛剛經歷大戰,好好恢復才最為要緊,一切等明日再說。”
詹鴻寧也知多想無益,便頷首表示認同。
隨後,李菖輕輕推開房門,往自己房間而去。望著平靜無聲的夜色,感嘆不知這樣平靜的夜色下又暗藏多少陰謀與危險。
次日!
當李菖再次見到詹鴻寧,已是上午。看來修士經過一番大戰也是需要大量時間休息才行。
詹鴻寧快步向前,對李菖說道:“我竟未曾想到,竟睡了那麼久,都已是上午。我此刻便要回家,告辭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看到他如此心急如焚的模樣,不知為何,心底竟隱隱生出一絲羨慕。能有家族、親人讓他如此懸心掛念,這本身已是莫大的幸福。
“稍等!“李菖趕忙擋住他,“不必如此著急。即便真有不測,此時趕回也無濟於事。況且昨晚你保命的符籙都已耗盡了。還是準備周全再返回,方為穩妥。”李菖冷靜地說道。
聽完李菖提醒,詹鴻寧暗罵自己昏了頭,只顧著一門心思趕回去,全然忘了自身已無保命符籙傍身。若是再遇邪修……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一直在店鋪前堂的袁喜匆匆進來稟報:“小掌櫃,外面有人求見,自稱是玉峰山詹家的,名喚詹子平。”
來人正是詹鴻寧的二伯公。
當詹鴻寧看到二伯公詹子平時,飛奔上前,語帶顫抖地問道:“二伯公,家中可好?我父親、長輩他們可平安到家?”
詹子平並未回答,先是快速檢視一下詹鴻寧,見他並無大礙。便拱手向李菖道謝:“多謝李道友收留,詹家銘記於心。”
“詹前輩莫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請房內詳說。”
“好。”
進到房間,詹鴻寧眼巴巴的看著他二伯公,想請他趕緊說出家族近況。
。寧鴻詹問平子詹”?多剩還籙符上?傷無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