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有心無心”!此人心機之重,讓李菖恨得牙癢又無奈。
賠償?休想!明知對方合夥設局欺詐,李菖豈會甘心賠償!可是原價退符就不得不做了。
如果按店鋪規矩不予原價退還,散修們不會站在店鋪規矩上來想問題。
只會覺得,對方已經不要賠償息事寧人了。我卻還不願退讓,顯得我是個毫無道義,死不認錯的無賴小人。這種名聲傳了出去,更是不堪。
最終,在無數道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注視下,李菖強忍著憤懣,按原價退還了那三張回春符的靈石。韓元等人接過靈石,對藍衣修士再三道謝後,方才扶著那“傷勢未愈”的兄弟離去。
少頃,店內人群散盡,迴歸死寂,店內只剩李菖、袁喜父子三人了。
袁喜看著神情凝重的李菖,嘆道:“唉!早知如此,昨日我就不該賣那五張回春符給他們,也不會有今日之事。”
看著一臉內疚的袁喜,李菖對他安慰道:“袁伯不必自責,咱們開門做生意,哪能提前知曉這些。”
“難道不是咱們的符籙有問題嗎?人家或許不是故意找事的吶!”袁興忍不住插話,一臉疑惑。
兩人同時轉頭,李菖聽後只是笑了笑,看了袁興一眼。
袁喜則怒目而視,心中長嘆: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蠢笨的兒子。
李菖似乎看穿袁喜的想法:“袁伯,不必在意。他還小,看不明白很正常。”
“好了,我去內院了,店鋪繼續辛苦您老照看了。”
他看到袁喜嘴唇囁嚅了幾下,想要出言安慰,卻終究沒有說出來。
“袁伯不必擔心,我沒事。”說完,便向內院走去。
袁喜看著李菖挺直的背影,連忙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袁興一臉不解:“父親!怎麼就看出他們是故意來鬧事的吶?我看著挺客氣的,不像前日那個大喊大叫的。”
“不是故意?這店鋪所售丹藥、符籙,都是老仙長所煉?我在這店鋪三十多年,就沒見過有人說過符籙有問題。
怎麼老仙長一走,不到一個月就出現這種情況?”袁喜語重心長地對袁興說道。
“可是萬一,是符籙出問題了吶。”
看到兒子還不明白,便輕輕拍了一下袁興的腦袋:“我的傻兒子吆!那是修士所繪,哪會那麼容易出問題!
你以為是凡人所繪呢?在說老仙長明知道自己快大限已至,怎會將有問題的符籙留給小掌櫃嗎?”
“況且我見過老仙長,在店內僅用兩張回春符就治療好了,比剛才那人還要重的傷。”
聽父親說完,袁興才漸漸明白。他知道老仙長的本事,也相信老仙長不會留下有問題的符籙給小掌櫃招禍。
是夜,清暉遍灑,微微輕風,似乎吹散了白日的陰霾。
李菖凝望著手中的破鏡丹,想起師父的話:“菖兒,煉氣期有十層,四大階段,三大瓶頸。不同修士的瓶頸雖略有差異,但多數修士都是進階至下一階段時才會遇到。
遇到瓶頸時,或可尋找機緣突破,或可苦苦修行,亦可使用丹藥輔助。這破鏡丹便是專為煉氣修士突破瓶頸而制。
為師如今的身體狀況……,僅能煉製兩瓶,可保你在煉氣七層之前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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