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李菖的修行。
李菖開門看到,周賢成正站在門外,一臉笑吟吟的看著他。
李菖神情一窒,未曾想到會是周賢成。
周賢成看著李菖的神情,心中不免得意,微笑地開口:“怎麼不請我進去嗎?”
李菖並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堵在門口:“周道友,你有何事?”
周賢臣聽“周道友”三字,頓時怒上心頭,但想到此次他是強迫李菖說出自己的修行速度之謎,還是冷靜下來。
明知這小子故意氣他,又何必與他置氣。
“好小子,不愧是清靈道人的徒弟!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聽罷,李菖眉頭皺起,不知周賢成為何如此說。
難道是昨晚的事情?不會,若是昨晚的事情,不會是周賢成上門,應該是城主府的護衛詢問。
他不知周賢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沒有接腔。
周賢成見李菖不為所動,並未出現慌張神情。
知道他的這種恐嚇並不起作用:“你當真讓我在門口說?不怕被他人聽到。到那時,可就不止我一人……”
說到此處便不再說下去,仍是笑吟吟的望著李菖,只是眼神中露出別樣的神情。
李菖覺得周賢成故弄玄虛,說了幾句模稜兩可的話語,便想嚇唬他,讓他慌張,周賢成未免太小看了他。
他仍未接腔,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眼神頗為玩味,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
周賢成看到李菖神情,再加上李菖一直都未曾言語,這樣讓他內心憤怒至極。
他定了定神,他不能在這小子面前失態。
他也不再故弄玄虛,直接開口說道:“自從你師父將你領進門,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修行的軌跡我瞭如指掌。你即便有了清靈丹的輔助,修行速度卻依然如此緩慢。修行五年才至練氣三層,這分明是五靈根的資質。”
李菖聽到“五靈根”時,頓時感到不妙。
他未來及不多想,只聽周賢成繼續說道:“可你從練氣三層到練氣四層花費的時間又像是四靈根資質。當時我還以為是你長期使用清靈丹與破境丹的緣故。可當你從練氣四層到練氣五層,花費的時間又像是三靈根。此種怪異狀況,若非仔細思忖,豈能發現你修行的異常之處。”
李菖聽到周賢成說出這些,卻不以為然。
修士的修行速度,因功法、機緣不同,所以即便是五靈根資質同樣也可能突飛猛進,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周賢成說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菖,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麼。但他還是失望了,並沒有從李菖的眼神看著出什麼。
他見李菖不為所動,只得“呵呵”冷笑開口:“你不懂修士之間的兇惡。莫以為說機緣導致,他人就信?你修行異常之處,別不知也罷,知曉了便不會輕易放棄,定會找緣由。”
“修士最看重什麼?便是自身的修為境界。倘若有修士知曉,你有能加快修行速度的之物,無論是靈丹妙藥,還是修行功法,都會趨之若鶩,不惜代價。你可懂得其中的兇險?
說到此處,周賢成目露狠厲、絕決之色,冷冷地說道:“只要我把你的修行異常之處,在城中散播,你說那些築基修士,會不會動心,會不會要挾你?”
李菖聽他如此說,內心確實有所慌張,眉頭皺起,不復剛才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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