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想到李菖如此果決,使他不得不借助詹家的力量。
雖說他要將李菖的修為的異常與詹家分享後,他只能獲得少許利益。但他不願看著李菖那副不將他放眼裡的樣子。
只要他與詹天明說出李菖修行的異常,詹天明為了家族的未來,一定會參與其中。
當週賢成離開後,李菖知道周賢成不會善罷甘休。倘如他真的請來築基修士,他將毫無反抗之力。
現在他只有離開住處,才能暫時擺脫周賢成的糾纏。但不能出城,出城周賢成只會更加無所顧忌。
他先躲在城中,周賢成想要找到他也要花費一定時間,他就利用這段時間尋找其他辦法。
一炷香後,李菖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時,但見詹天明在空中御劍飛行,向他院落而來。
看到詹天明的到來,他知道一切都為時已晚。
果然,利益當前,往日情份不值一提。
李菖止住腳步,裝作恭敬地向詹天明說道:“晚輩拜見詹前輩。”
詹天明御駛飛劍落入在院中,淡淡地看了李菖一眼,語帶威嚴,緩緩開口:“嗯!修為的確有所長進,不錯。”
“多謝前輩誇獎。晚輩機緣巧合才今日之修為。”
聽到李菖的回答,詹天明笑而不語,心道:“果然周賢成沒有說錯,這小子,不見棺材不掉淚,對老夫也不肯說實話。”
若非周賢成信誓旦旦說李菖有能夠加快修行之物,他不會親自趕來。
他身為築基修士,不願自降身份與晚輩討價還價;還是等周賢成來了,讓他倆對峙。他只需給些壓力,他不信李菖不配合。
“周賢成和你之間有些誤會,看在你師父情分上,為你們說和。”詹天明一副上位者的口吻,不容置疑地說道。
聽到他所此說,李菖內心冷笑不止。個個都是道貌岸然之徒,分明是為了我修行的秘密而來,卻用如此說辭,實在虛偽做作。
隨後詹天明在正房祭拜完李菖的師父,周賢成便匆忙趕來。
“晚輩拜見詹前輩。”周賢成先向詹天明行禮,這就是周賢成不願面對又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隨後周賢成用惡狠狠的眼神望著李菖,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當著詹前輩的面,說出實情,你的修為為何突飛猛進?”
這時詹天明略略施展築基期的威壓,便讓李菖感到身體如同巨石壓頂,雙腿不受控制地向下彎曲。
李菖身形搖搖欲墜,仍在咬牙支撐,那股巨壓之感卻越來越重。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輕易將師父所留的傳承交予他們。
而一旁的周賢成則是滿臉得意,看著李菖痛苦支撐的模樣,一股得以報復的快感由心底湧起,讓他四肢百骸暢快不已。
李菖知道,此時他已無退路。
他若不肯說實話,將會給他帶來嚴重的後果,乃至是生命。
他眼中充滿滔天的怒火與恨意,周賢成罪魁禍首,詹天明助紂為虐。
若非師父將“煥氣生血靈芝”賣與他,他怎會築基成功,恩將仇報的小人。
。仇之日今報必來將,死不是若次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