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菖搖了搖頭,收回目光,凝望著自己居住的小院。
這是一座一進三合院,加上李菖,這裡共居住了三名修士。
西廂房的三間房屋便是李菖現今的住所。
太陽西斜,霞光萬道,映紅了半邊天。
夜晚將臨,忙碌一天的人們正匆忙奔向回家的歸途。
“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一名身穿湖藍色衣袍的男性修士,走進院中,便看到站在院中的李菖,語帶試探:“這位道友,你居住在此嗎?”
“是的,今日剛住進來。你是?”李菖看他踏入院落時輕快的腳步,放鬆的神情,便知他也是住居在此的租客。
“幸會,幸會。在下邢瀟。城中吳氏煉器坊中的煉器師。”邢瀟說到煉器師時眼眉舒展,嘴角含笑。
看來為自己是煉器師而感到驕傲。
李菖在腦海中快速一想,覺得自己將要在城中生活,擁有一技之長也需向外說明。
“幸會,幸會。在下李菖,制符師。”
邢瀟聽到李菖是制符師時,臉上笑容更甚,看得出他頗為開心。
“制符師,好!我為煉器師,正房住著的一名陣法師。哈哈哈,修真四大技藝‘丹符陣器’,已聚集三種,只差煉丹師,咱們還真是有緣。”
李菖從嚮導韓勝的口中得知城中的煉丹師多為宗門、家族修士,城中散修煉丹師十分稀少。
經過周賢成的事情,他不想再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便暫時不想將自己身為煉丹師的事情告知旁人。
“的確有緣。”李菖笑著附和道。
“大家既然居住在同一屋簷下,便是緣分;若有需要,在下能幫定會鼎力相助。”邢瀟頗為豪爽地向李菖說道。
李菖面帶笑容:“哈哈哈,誠如道友所說,既然同住一處,本該互幫互助。”
二人又閒聊幾句,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是夜,清輝斜灑,微涼地月光透過窗欞照映在李菖的臉上。
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離開破碎山脈。
回想這近快一年的過往,現實而又殘酷。
只因他境界低下,便被周賢成和詹天明逼迫,被尚雲峰和陳凌薇當成減輕罪責的替死鬼,便能被賴臨風隨意無視,承受搜魂之苦。
然而他又深知,弱肉強食的世界,修為低下便是如此。
他十分不甘,但卻無可奈何。
他絕不想再經歷那種面對強者時,只能陷入絕望與無力的情景,他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既然他大難不死,他便不能自暴自棄。
他要走好腳下的每一步,他把仇恨埋藏心底,他要變得強大,不想再被他人隨意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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