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菖從地攤回到住處,恰巧在院門口遇到下職回家的邢瀟。
正當二人寒暄之時,正房的房門“嘭”的一聲被開啟。
從房內衝出一人,此人面容清瘦,蓬頭垢面,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雙手揮動,口中興奮地高喊:“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李菖滿臉錯愕,反觀邢瀟卻一臉習以為常。
此人正是居住在正房的陣法師——吳陣良。
吳陣良正想找邢瀟分享心中的喜悅,剛衝出房門,便看到邢瀟正與一個陌生人聊天。霎時愣住了,回想剛剛自己的行為,頓時害羞了起來。
邢瀟看到吳陣良臉上的窘色,趕忙向他介紹。
“這是新來的租客,李菖,李道友,是一名制符師。”
又向李菖介紹:“這位就是在正房居住的陣法師吳陣良,吳道友。”
“幸會。”
“幸會。”
二人相互拱手,見禮。
吳陣良臉上神情羞澀,有些靦腆,乾笑兩聲:“呵呵呵,讓李道友見笑了。在下太開心了,忘乎所以,忘乎所以了。”
李菖還未見過如此性情之人,自覺有趣:“無妨,無妨。”
“二位也認識了,今後相處還長,我看就不必客氣了吧。”邢瀟笑著說道,“吳道友如此開心,想必又成功復刻了陣法?”
吳陣良聽到邢瀟問起陣法之事,瞬間眼神變得明亮,聲音也帶著興奮:“兩儀迷魂陣!研究了近兩年,今天成功了。我已經成為二階陣法師了!哈哈哈。”
邢瀟和李菖聽後,紛紛對吳陣良表示祝賀。
吳陣良則表現的十分害羞。隨後他邀請二人,觀看他成功製作的陣法。
二人來到吳陣良的房間,房內亂七八糟擺放著各類製作陣法的資料以及放置在桌面的大量紙張。
李菖看去,紙上繪製大量繁複的陣紋。這些陣紋與符文類似,卻又有所不同。只是具體有何不同,李菖也不知曉。
吳陣良拿出他成功製作的“兩儀迷魂陣”,便滔滔不絕講述他是如何學習陣紋,繪製陣紋,又是如何將陣紋銘刻在陣旗之上的。
隨後,二人便開始各自講述各自是如何繪製符紋與器紋的。
李菖聽著他們的講述,心中漸漸明悟:無論是符紋、陣紋,還是器紋,原理皆有共通之處,它們皆是透過紋路將天地法則具象化。
這樣的探討,不僅讓他對符籙之道瞭解的愈發通透,更對他日後繪製符籙頗有益處。
當三人結束探討時,已是深夜,李菖回到自己房間,收拾好明天出攤符籙,便開始了打坐修行。
時光如水,寧靜而緩慢,轉眼已過三年。
李菖正在房內打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熒光,經過三年不斷的積累,靈力集聚在丹田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