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此事若是發生在你身上,你會如何應對?”黃行洲望著李菖,其神色間也流露出幾分無助和迷茫。
發生在自己身上?李菖內心冷笑,神色嚴肅,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這位攤主不過是捱了幾拳,而自己卻是受盡搜魂之苦。
若非賴臨風剛修煉搜魂術,只能搜尋幾個月的記憶,自己又沒有抵抗,否則自己早已成了傻子。
此仇不可謂不深,但他修為境界較低,只能將仇恨埋藏在心底。
“還能怎麼辦?招惹不起,退避三舍。”李菖幽幽地回道。
黃行洲點頭,嘆息一聲:“唉!也只能這樣。既無背景,又無實力,還能如何!”
“這就是眾多修士竭盡全力,也要進入宗門的原因。”
李菖默然不語。
他現在不過是一名煉氣修士,嚴格來說還沒有真正踏入仙途。
面對這樣不公的現象,他無能為力,只能沉默以對。或許等他修煉到元嬰期,才能真正隨心所欲,依本心而行。
在修真界奉行實力至上,遵循弱肉強食的生存規則,尊嚴或許都顯得無足輕重。
在地攤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一些修士顯然心情低落,或許他們也想到了自己遇到的不公事。
一些修士則不以為然,冷漠以對;更有甚者,竟對遭到欺辱的修士出言譏諷,譏諷他為何不自量力,招惹宗門弟子。
李菖看出了黃行洲也受到此事的影響,情緒也不高,於是他轉移話題,二人探討起修煉上的事情來。
傍晚,李菖收拾攤位,回到住處,開始了夜晚的修煉。
翌日,晨曦未明。
李菖起床後便開始煉製符籙,直至三個時辰後結束制符。然後再次打坐修行,直至下午,李菖趕往地攤市場。
每月花費半個時辰,將符籙上交到李記符籙閣去。
這樣的日子,李菖已經過了四年多。這就是修仙的日常——枯燥而乏味。
這一切都是為了成就大道,延長壽命,獲得超凡能力,能在修真界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運。
傍晚,李菖再次在院中遇到邢瀟,邢瀟像是主動在等李菖。
他見到李菖回來,眼神有些閃躲,表情有些不自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菖從未見過邢瀟有過如此神情,內心有些疑惑,向他主動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邢瀟聽到李菖的問話,也不再糾結,像是下定決心,眼神也不再躲閃,正色道:“李兄,我這人的性格,你也瞭解。不是隨便亂嚼舌根之人。”
邢瀟有些吞吞吐吐:“這不,不小心將你的事情說了出去。李兄,你可要幫我一次。”
李菖聽後內心驟然一驚,第一時間想到便是邢瀟不會給自己招來什麼災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