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也被他拋棄,不知作何感想?”語氣中滿是嘲諷。
他向前逼近兩步,“現在,要麼把儲物袋和玉簡乖乖交出來,我留你一命;
要麼你就試著反抗,看看在這陣法裡,你能不能從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手裡活下來。”
他眼神里滿是不屑與威脅,“我勸你想清楚,是靈物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
面對寧學峰的威脅,李菖冷笑一聲,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寧道友,築基中期又如何?陣法禁錮又怎樣?
莫非以為在下好欺不成?”
話音未落,他腰間靈獸袋驟然靈光暴漲,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唳,鐵羽鷹瞬間召喚而出。
鐵羽鷹鋒利的雙爪泛著寒光,振翅間捲起陣陣凌厲的風,穩穩停在李菖身側,與他一同對著寧學峰,形成了對峙。
寧學峰臉上那副勝券在握的神情,在鐵羽鷹出現的瞬間驟然凝固,瞳孔猛地一縮,內心驚訝不已。
鐵羽鷹周身散發的妖獸氣息,分明是貨真價實的二級妖獸。
他滿眼的不敢置信,李菖不過是名散修,築基初期修為,怎麼可能豢養得起二級妖獸?
原來李菖的底牌是這,難怪他如此有恃無恐?
寧學峰目光掃過鐵羽鷹以及神色鎮定的李菖,他內心後悔不已。
嘆息自己太過沖動,太過貪心。
原本狹窄的陣法空間對自己有利,但此刻他要以一敵二,就不佔優勢了。
除非他能一招就解決掉其中一方,否則,在這狹窄的空間裡,他不可能及時躲避一人一妖的同時攻擊。
此種局面不得不讓他重新考慮利弊。
若是此刻與李菖硬拼,哪怕能拿下對方,自己必定受傷。
可一旦受了傷,追蹤陳玄風的計劃便會徹底泡湯,那傢伙定會趁機跑得無影無蹤。
這樣只會便宜陳玄風,比起李菖他更恨陳玄風。
想到這裡,他又看向李菖,見對方雖有鐵羽鷹護持,卻始終沒有主動出手的意思。
他就明白過來了。
李菖也不願與他拼個魚死網破,畢竟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真要拼命,李菖就算有妖獸相助,也討不到半分好處。
寧學峰面色數變,終是強壓下心頭殺意,扯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李道友,方才是我失言。
仔細想來,咱們爭鬥起來對誰都沒好處,這樣只會讓陳玄風得利。”
他刻意頓了頓,又補充道:“是陳玄風率先背叛你我——他不僅帶走了法寶,還把咱們困在這陣法裡。
咱們眼下最該做的,是聯手應對他,而非自相殘殺,你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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