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學峰聽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底暗自輕蔑。
他抬眼看向李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逼問:“李道友,也是這個意思?”
李菖迎上寧學峰的目光,平靜地解釋道:“寧道友,若再選一件法寶,其價值的確已超四成,我們並未違反先前的約定。
若是再挑選一件靈器,的確不妥。”
李菖停頓稍許,語氣裡帶著幾分勸慰與提醒:“寧道友,不要忘記了,甬道內還有兩間石室的禁制尚未破除。
只有我們三人齊心協力,才能破除禁制,說不定石室內還有其他好東西。”
李菖之所以提及甬道內那兩間石室中可能藏有其他靈物,實則是給寧學峰找了一個臺階。
畢竟兩人不能讓他選擇兩件法寶後,還有選擇靈器的權力。
李菖話語間透露著,希望寧學峰不要將三人之間最後的一點表面和諧完全破壞。
否則,真的撕破臉、大打出手,萬一那兩間石室還有其他重寶,可就得不償失了。
寧學峰聽罷,內心不以為然。
雲丹真人儲物袋中就這點靈物,那兩間石室又能有什麼好東西?
在他看來,李菖提及那兩間石室,不過是拿著未知的“機緣”糊弄自己,實則是想讓他放棄,不再與他們爭搶罷了。
即便那兩間石室內真有好東西,也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強行破除陣法。
然而,倘若他此刻再退讓,勢必會讓二人看輕自己。
若是真到了分配靈物的時候,他們難道不會再次提出異議?
尤其是陳玄風,仗著能破陣的功勞,多次與他作對。
他早已對陳玄風恨之入骨,屆時必然還會百般阻撓,不讓他順利分到好處。
他之所以尋找散修,就是為了獲得分配靈物的主導權,多獲得靈物。
萬萬沒有想到陳玄風如此跋扈貪心,半點不肯退讓。
想到此處,寧學峰便滿心懊惱與怨懟。
他眼底閃過一絲厲色,暗自咬緊牙關。
既然你這般不知好歹,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這可全是你自找的。
寧學峰目光掃過兩人,又瞥了眼手中雲丹真人的本命法寶。
隨即緩緩斂去眼底的厲色,臉上裝出一副不甘又無奈的神情,彷彿真的被說動,不得不放棄爭搶。
他提高聲量,語氣中充滿懊惱:“好!既然兩位道友執意如此,這件法寶……我不要也罷!”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甩,看似負氣地將那本命法寶重重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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