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有勞李丹師了。”豐澤明說著,從腰間解下一個儲物袋,推到李菖面前,“這是談好的酬勞,還請丹師收下。”
李菖微笑接過,神識一掃,三千靈石分文不差。
“多謝豐道友。”
他收好靈石,便欲起身告辭。
“丹師且慢。”豐澤明急忙起身,語氣極為誠懇,“老夫……尚有一事相求,報酬必定豐厚,不知丹師可否再考慮?”
一旁的豐雲逸也神色緊張,眼巴巴地望著他。
李菖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平靜地望回去:“豐道友,有何事不妨直言。”
豐澤明見李菖心生警惕,趕忙解釋:“李丹師切勿誤會。
老夫是想懇請大師,隨我叔侄前往家族駐地,再開煉幾爐‘凝魂丹’。
報酬好說,無論成丹與否,只要大師出手,每爐我們皆奉上三千靈石。
若成丹,每枚再額外加兩千靈石。”
這份酬勞實在貴得離譜,遠遠超出了正常範疇,其中定有其他隱情,絕不能輕易接下。
李菖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承蒙道友看重,但在下確有要事在身,無法離開寒山城,只怕要辜負道友美意了。”
豐雲逸聞言,臉上瞬間湧上急切與不滿,似乎覺得李菖不識抬舉。
豐家出的酬勞已經非常高昂了,但卻被豐澤明一個眼神死死按住。
豐澤明長嘆一聲,姿態放得更低,竟朝著李菖深深一揖:“李丹師,老夫深知此事強人所難。
但我豐家實有不得已的苦衷,老祖重傷,命懸一線,非‘凝魂丹’不可救。
而且需連續服用五枚,方可根治。
因家族如今人手凋零,又兼時間緊急,無法頻繁護送丹藥往返駐地與寒山城之間。
否則,老夫也絕不敢提出此不情之請。”
他言辭懇切,幾乎聲淚俱下,一旁的豐雲逸也跟著深深作揖。
“非要離城不可嗎?”李菖沉吟道,“若道友信得過,可將靈材備於寒山城內,李某可在此為豐家開爐。”
豐澤明聽罷,想明白了李菖為何不願離開城池。
“道友,豐家對丹師絕無惡意,我以豐家信譽擔保。”豐澤明語氣堅定,神情肅穆。
“如果丹師對於酬勞方面有何不滿,或許有其他要求儘管說來,若是可以,老夫一定答應。”
李菖聽罷,沉吟不語。
一旁的豐澤明和豐雲逸,目光緊緊落在李菖身上,眼神里滿是期待,生怕李菖開口說出 “拒絕” 二字。
豐家老祖本有希望突破金丹境界,卻因家族與馮家交界處發現的一處礦脈而橫生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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