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菖面對瘋狂湧來的血色絲線,眼中並無驚慌,沉聲回應:“無妨!”語氣依舊沉穩。
就在那白色護罩光華黯淡到極致、行將破碎的剎那,李菖早已將氣血引導至身體表面,將護罩能量短時間匯聚,澎湃氣血向內瘋狂壓縮。
當然向內壓縮至極致,李菖低喝一聲:“給我……破!”
隨著聲音落下,體表的瘋狂燃燒的白色護盾,李菖為中心悍然向外爆發開來。
“轟!”
那並非純粹的法術衝擊,而是融合了精純法力與其旺盛氣血的雙重震盪波。
那些瘋狂向他身上包圍纏繞的血色絲線,在這股至剛至陽、充滿熔化的力量衝擊下,瞬間被灼燒的紛紛寸寸斷裂、消融。
藉著這短暫的間隙,李菖身形如電,毫不猶豫地倒射向石門方向。
“砰!”
就在他衝出主室的剎那,同時全力催動法力,將厚重石門轟然關閉。
將那暴走的血光與無數重新凝聚的絲線徹底封死在內。
此刻,李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周身氣血微微震盪,顯然剛才那極限的壓縮爆發,對他自身的經脈也是不小的負荷。
而退至門外的聞覺海目睹此景,瞳孔驟縮。
他萬萬沒想到,李菖竟能用如此剛猛霸道的方式,強行破解這詭異的陣法殺招。
他重重地鬆了口氣,看著李菖的目光中,感激之餘更添了幾分敬畏。
法體雙修且臨危不亂,真是遠超他的預料。
李菖經過短暫的調整,臉色的潮紅已經褪去,內體的氣血也已經平復。
這詭異的血色絲線,雖也能被他的《永珍熔爐功》緩緩煉化,但此刻數量如此龐大,如同洪水決堤。
而他自身的煉化之力與之相比,無異於杯水車薪;若強行運轉功法,只會被瞬間吞噬。
此刻,厚重的石門將內裡翻湧的血光與邪氣徹底隔絕,唯有門縫之下依舊隱隱透出的紅光,昭示著那詭異陣法仍在運轉。
聞覺海見李菖並無大礙,心中稍安,立刻取出數枚補充氣血、溫養經脈的丹藥,小心送入女兒口中,助其服下。
丹藥入腹,聞藍清雖仍是氣若游絲,但性命終究是保住了。
那邪陣重在緩慢汲取氣血生機,而非立時斃命。
然而,被強行掠奪的氣血尚能在一段時間後恢復,至於流逝的生機,恐難再補充。
女兒的陽壽恐怕已經摺損了二三十年,好在她的容貌沒顯露出老態。
想來是靠著自身的築基初期的修為根基,以及年輕的肉身氣血支撐。
雖然十分心痛,但對於雙靈根的女兒來說,只要道途順暢,將來結丹的影響並不大。
聞覺海長長舒了口氣,對著李菖感激道:“李道友救命之恩,聞覺海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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