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竟真就這般乾脆利落,與幾名手下化作數道幽影,瞬息間便消失在群山深處。
來得突兀,去得也灑脫。
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石堅緊繃的心神這才緩緩放鬆,忍不住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猶帶驚疑之色。
他轉向李菖,壓低聲音問道:“李道友,你與這無象盟……當真只是這般簡單的關係?”
他實在難以相信,兇名在外的無象盟執事,會因幾句客套話就如此輕易放過撞破其行兇現場的目擊者。
李菖目光從夢夫人消失的方向收回,神色平靜無波:“確如石道友所見。她曾招攬於我,我未應允,僅此而已。”他語氣淡然,聽不出絲毫波瀾。
石堅仔細打量李菖神色,見其不似作偽。
雖覺此事透著蹊蹺,但他並無理由深究,點頭道:“原來如此。
這無象盟行事詭秘,道友還需多加小心。”他話鋒一轉,“既然麻煩已去,我們還是儘快趕往那遺蹟為妙。”
“正該如此。”
二人不再多言,各自壓下心中思緒,再度化作遁光,朝著那上古宗門“玄仙宗”遺蹟所在的方向,加速掠去。
兩道遁光一前一後,在蒼茫的山脈上空疾馳了數日。
按照石堅所持古籍殘圖的指引,他們穿越了數處險峻的裂谷與毒瘴瀰漫的沼澤,終於在一片人跡罕至的荒古山脈深處放緩了速度。
“李道友,前方應該就是了。”石堅指著下方一片被濃郁雲霧籠罩、若隱若現的巨大山谷輪廓,神色凝重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據圖所示,承仙宗遺蹟的入口,便在這‘玄龍谷’之下。
此地迷霧眾多,神識難以探查,若非有地圖指引,絕難尋到。”
石堅目光凝重地望向雲霧翻湧的玄龍谷深處,繼續向李菖解釋道:“李道友,眼下絕非進入的良機。
你細看谷中靈氣流轉,狂暴紊亂,隱有雷光閃現,這是谷內上古禁制正處於活躍期的徵兆。
此時若強行闖入,便是元嬰真君親至,恐怕也要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抬手指向谷中若隱若現的幾處空間裂痕,沉聲道:“我結識一位前輩說過,這玄龍谷的禁制並非恆定的,而是有其規律。
每當秘境開啟後的最後第三年至第四年間,谷中禁制會迎來一個相對穩定的‘衰弱期’,大約持續半年。
唯有在此期間,憑藉‘玄’字令牌護身,方能尋得一線生機,踏入那玄仙宗遺蹟。”
李菖聞言,神識仔細探查,果然感到那淵口處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心中不由凜然。
李菖暗道,這些資訊他再尚雲峰的殘魂記憶中並不存在,顯然與石堅一起同行是件很正確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們便需尋一穩妥之地,靜待時機。”李菖當即決斷道。
石堅點頭稱是:“正該如此。
這半年既是我們的機會,也必是其他知曉內情者的目標。
需得尋一處既便於觀察谷口動靜,又能隱匿自身形跡的所在。”
二人都是經驗豐富之輩,當即在距離玄龍谷數百里外的一處山脊背陰面,尋得一個天然形成的石窟。
。點地伏潛的佳絕是正,攻難守易,坤乾有,窄狹口窟石且,形致大口淵瞰俯可,闊開野視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