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友,休要聽他胡言亂語,挑撥離間!”陰煞老魔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惱火”與“坦蕩”,“老夫與你不曾相識,無冤無仇,何故害你?
速速離去,老夫絕不阻攔!”
“鬼話連篇!
道友,八百萬靈石!
外加一株足以作為培嬰丹主藥的千年‘地脈靈芝’!”項臨己是急紅了眼,籌碼層層加碼。
李菖聽著身後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報價”與“勸誡”,心中毫無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譏誚。
這兩人,一個試圖用重利和恐嚇逼他入局,一個則假意大度實則殺機暗藏,演得一場好戲。
李菖絲毫沒有出手之意,而且速度更快。
項臨眼見李菖遁光絲毫未停,甚至更快了幾分,心中驚怒交加:“道友!
只要肯出手相助,項某願以流雲城基業相酬!
八百萬靈石、千年地脈靈芝、萬法大會請帖……甚至、甚至這流雲城城主之位,我也可設法讓渡!
道友!那可是培嬰丹丹方啊!
千載難逢的機緣,你真要眼睜睜放過嗎?!”
他的聲音因急切而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想不通,面對“培嬰丹丹方”這等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瘋狂的誘惑,前方那人為何能如此心如鐵石,毫不動搖?
哪怕自己不能煉製,將此丹方訊息透露給某些元嬰老怪或大宗門,也足以換取天大的好處或一枚成品培嬰丹。
這潑天的機緣,此人竟視若無睹?
他哪裡知曉,李菖的《青木丹解》中,早己收錄了不止一種“培嬰丹”的古方與煉製心得。
此物對旁人或許是無價之寶,對他而言,卻並非不可或缺的機緣。
事實上,李菖並非真心想要置身事外、一走了之。
若他真想離開,憑藉“無影遁光佩”之速,即便項臨與陰煞老魔皆是金丹頂峰,也未必能追上他。
他刻意維持著看似急於脫身卻又“未能徹底擺脫”的速度,心中自有盤算。
這項臨實在可惡,竟想禍水東引,強行將他拖入此局。
既然如此,不讓他徹底山窮水盡、付出足夠代價,李菖絕不會輕易出手。
連城主之位都願交出,可見是真急了。
但,還不夠。
李菖在前方淡淡道:“在下對城主之位毫無興趣,還是說些實際的東西罷。”
項臨見李菖開口回應,心知有戲,總算略微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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