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在明白不過。
前輩,破財消災,先穩住他們再說。
否則真撕破臉,即便前輩能勝,這城主府乃至流雲城,恐怕也要遭受不小的損失,城主歸來也不好交代。
李菖接收到周管事的示意,心中己有定計。
他神色平靜,看向陸玄鈞與蘇慕雲,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兩位道友遠道而來,所求不過是一個交代。
項城主如今確不在城中,其歸期也未可知。
他當年承諾之事,李某作為暫代之人,無法越俎代庖,替他全數應承。”
他話音一頓,目光掃過二人微微變化的神色,繼續道:“然,兩位道友當年為流雲城之事蒙受損失、蹉跎歲月,也是事實。
流雲城不能全然不顧舊誼與道義。
李某可代項城主,先行給予兩位一些補償。
待項城主歸來,兩位再與他細算舊賬,如何?”
陸玄鈞眉頭一挑,沉聲道:“補償?
不知李道友所言補償,如何?”
蘇慕雲雖未說話,但眼神中也流露出探究之意。
李菖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兩位道友,每人兩百萬下品靈石。
雖不足以彌補道友道途延誤之損,卻也聊表心意。”
陸玄鈞與蘇慕雲再次對視,飛快地以神識交流了片刻。
每人兩百萬靈石,對於金丹修士而言,數目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少,勉強可以接受。
畢竟他們之前的靈石都花費在解決陰煞上。
更重要的是,李菖給了一個臺階。
強行翻臉,面對深不可測的李菖和可能受損的流雲城,他們也未必能討到更多好處,反而可能徹底撕破臉。
“好!”陸玄鈞率先開口,聲音依舊硬邦邦。
但己沒了之前的火藥味,“既然李道友如此說了,陸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兩百萬靈石,不過我等還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我等需要在城中等候項城主歸來。
不知李道友可否答應?”
周管事聽罷,心中雖然不願,但是也知道,這是對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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