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修士極少涉足此地。
即便偶爾有遁光掠過,也不會在此停留。
李菖降下遁光,落在一座被藤蔓覆蓋的山谷入口。
他的神識早已鋪展開去,將整座山谷的內外掃了個通透。
谷中並無任何異常。
徐子陵一身月白道袍,眼中帶著真切的笑意。
徐子陵一襲月白道袍,立於谷口,眼中帶著真切的笑意。
他迎上前來,拱手一禮:“李道友,終於見面了!”
李菖還了一禮,目光在徐子陵身上停了一瞬:“看起來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
徐子陵笑著點頭:“早全好了。
這一年多我又反覆自查了不知多少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他說完,微微一頓,目光略帶期待地看向李菖:“太虛天鑑……道友可曾隨身帶著?”
李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不過此處並非說話之地,進入的洞府再與你細說。”
徐子陵面色一正,立刻點頭:“好。道友隨我來。”
他轉身架起遁光,領著李菖向山谷深處飛去。
穿過數道天然的巖縫與一條地下暗河,又繞過幾處隱蔽的禁制。
二人最終抵達一座藏在地底深處的天然洞穴。
洞穴寬敞乾燥,四壁嵌著幾枚熒石,將整個空間照得明亮如晝。
正中設著一張石桌、兩隻蒲團,桌上還擺著一壺尚未涼透的靈茶。
顯然,徐子陵早已做好了迎客的準備。
二人落座,彼此眼神交匯間,心中所慮皆瞭然於胸。
話頭從溫養太虛天鑑切入。
李菖提及了啟用所需時日、本源之氣的損耗與恢復週期;
徐子陵則詳細說明,並解釋自己現下如何溫養。
二人一來一往,將後續數月乃至數年的事宜一一梳理清楚。
但自始至終,太虛天鑑都未現身。
李菖隻字未提它的存放之處,徐子陵也默契地沒有追問。
與此同時,太清仙宗某座側峰洞府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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