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驍威嚴的聲音在客廳內想起,“道歉。”
祁連城攥緊了雙手,骨節微動,有祁昱驍這句話,他不得不彎腰道歉:“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穆少夫人大人有大量。”
顧藍表情淡淡的,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祁連城,她只淡漠的對祁昱驍說,“祁家主想要在哪裡談?”
祁昱驍回頭看了一眼谷淵。
谷淵會意,立刻為顧藍引路:“顧醫生請隨我來。”
穆景墨:“我陪你進去。”
谷淵笑道:“祁少不必擔心,我只是想要顧醫生看幾樣東西。”
穆景墨還是有些不放心。
顧藍朝他露出一個清雅的笑容,“我沒事,你先在這裡等我。”
穆景墨點點頭:“好。”
谷淵:“顧醫生請跟我來。”
說完先抬腿朝樓上走去。
顧藍跟在他身後,上了三樓。
樓下,祁昱驍看著穆景墨,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扳指,笑了笑:“真是沒想到,你跟穆長汀的性格,還真是南轅北轍。”
穆景墨樣子懶散又有些痞氣,“看樣子祁家主,很瞭解家父。”
祁昱驍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穆少應該懂得這個道理吧?”
穆景墨笑著點點頭,那樣子看起來十分認同祁昱驍的觀點,他道:“祁家主說的沒錯,晚輩受教。”
樓上。
谷淵佝僂著身體,從小箱子裡,拿出一個長寬大概三十釐米的方形盒子。
然後將盒子顧藍面前的桌子上。
然後當著顧藍的面,打開了那個方形的盒子。
但是讓顧藍意外的是,裡面居然只有幾根香。
顧藍:“這些香是?”
谷淵說道:“這些香,都是一位治香高人,用先生親自養的花,特意魏先生調變而成。”
顧藍淡然的垂眸看著這些香,突然想起之前她曾經聽穆景墨說起過,祁家家主養的話,在整個帝都是最好的,也是最名貴的,甚至祁昱驍可以培育出與市場上完全不同的花卉。
當時她還在納悶,堂堂祁家家主最大的愛好居然是養花,還是有一番閒情逸致。
只是沒想到,祁家家主養花,還真不是為了什麼閒情逸致。
而是為了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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