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還算是識貨,他手腕上的這款寶璣經典款,市面上至少一百五十萬。
陳之洲一口喝完了手中的洋酒,有跟服務生給他填了一點,順便對調酒師說道,“麻煩給她一杯藍色瑪格麗特。”
調酒師很快將一杯藍色瑪格麗特放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眼皮微抬,對調酒師說道:“我沒點這個。”
調酒師一邊擦著玻璃杯,一邊指了指陳之洲的方向。
陳之洲朝女人微微一笑。
女人聞言,側頭朝陳之洲看過來,說道:“這位先生,想請我喝酒的男人多的是,我為什麼要喝你這一杯呢?”
陳之洲心裡嗤笑女人的假清高,但是面上卻謙謙君子一般的笑,說道,“因為我這一杯跟他們意義不同。”
女人笑了,託著腮問道:“那我倒是想知道,有什麼意義不同呢?”
陳之洲一看這女人的態度,就知道女人上鉤了,也是就憑他的形貌跟地位,這種女人,還不是他勾勾手指,她們就會跑上來的?
不像那個假清高的祁蔓臻,根本就是不識抬舉。
陳之洲起身,向前挪了一個位置,與女人幾乎緊緊地靠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頭親暱的依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是一對戀人呢。
也不知道陳之洲說了什麼話,逗的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陳之洲眼見氣氛差不多了,低聲道,“要不要去我的住處看一下?我收藏了不少名錶,剛好缺少個一起品賞的人。”
女人欣然同意,笑著說:“好呀,不過說好了,你可不能有什麼壞心思,我就是跟你去品賞你收藏的名錶的。”
陳之洲眼中藏著譏諷,看著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上鉤的魚兒。
陳之洲:“放心,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女人譏諷的勾了勾唇角:你有沒有壞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壞心思就要達成了。
女人俯身,伸出白軟的胳膊,輕輕環上陳之洲的脖頸,在他耳旁低聲道,“那我可就相信你了,如果你有什麼壞心思,那我就給你割掉。”
說完,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陳之洲只覺得被女人撩撥的渾身難受,哪裡還會想到女人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說話的同時,女人瞥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兩個穿著休閒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接收到女人的眼神,微微點頭。
就在陳之洲攬著女人的水蛇腰出了酒吧的時候,兩個男人也起身跟了上去。
很快陳之洲就帶著女人來到了一套高階公寓。
一進公寓,女人還沒說話,陳之洲就迫不及待的將女人推到牆上吻了起來。
女人笑著抬手堵住了陳之洲的唇,笑的明媚又妖冶,“陳公子,不是說好了,要看您收藏的名錶的嗎?您這一上來,可不像是想要給我看錶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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