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司予剛在梳妝檯前坐下,房門窸窸窣窣的響起,然後,大海就拿著備用鑰匙開啟門走進來了。
來到顏司予身後,大海彎腰將女孩抱住,嗓音委屈:“我不離婚,你個渣女,怎麼能隨口說出離婚。”
男人的聲音裡含著淺淺的哭腔,顏司予心疼起來,嘴上還是強硬的,說:“是你說你配不上我,我才跟你離婚的,你去找個配得上你的就好了。”
“我不要。我只想要你。”大海緊緊抱住女孩,“我不離婚,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不收。這是事實。”顏司予堅持。
大海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大哭起來,“你不要離開我。”
顏司予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摟住男人的脖子,“你別哭啊,我、我嚇唬你的,顧海,你給我閉嘴,不準哭了。”
男人的哭聲又慘又響,估計沒聽清顏司予的話,所以沒停下來,顏司予只好仰著脖子去親男人,堵住男人的哭聲。
嬌軟的嫣唇吻來,大海的哭聲瞬間止住,原本惆悵的臉龐被情|欲佔據,結實有力的臂彎環住顏司予的,將人單手抱起,然後,雙雙倒進旁邊的大軟床。
情到濃時,顏司予用手捂住男人的嘴巴,氣息不穩的開口,“還沒解決完剛才的事。”
大海咬牙,“不離婚。除非我死了,你改嫁。”
顏司予噗嗤笑出聲,湊上去嘬了口男人剛毅的下巴,“你不是說你配不上我嗎?顧海,我從沒覺得你配不上我,我也不是什麼豪門大小姐,你見過哪家豪門大小姐,要啥沒有啥的?”
大海愣了幾秒,才明白她發這通脾氣的原因,“老婆,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說那種話了。”
“我也有錯,我以後再也不隨便提離婚了。”兩人互相認錯,然後,主動脫對方的衣服,躺進被窩裡,不一會兒,大床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演奏著浪漫羞人的節奏。
這邊,顏諾回到家裡,就鑽進收藏室,挑選給顏司予的嫁妝。
顏媽說:“小姐,你選出來了,就親手交到堂小姐手裡,然後,再去定製假的,到時候接親時,放出來展示。結婚的時候家裡到處都很亂的,可能有些人手腳不乾淨,會偷走嫁妝。”
一旁的江媽聽了連連點頭,“還真是這樣呢!我一個同行姐妹,她兒子娶媳婦的時候,聘禮有現金,一盒盒的放著,結果等婚禮結束清點,少了兩千塊,然後新娘子戴在腕子上的金手鐲也被順走了。”
“這、這麼誇張?”顏諾瞬間回想起顏司予對她說過的,大海老家的一些親戚很貪心,於是點頭,“好,定製一批假貨。”
“假貨?”下班回來剛走進家門的傅商北聽到小妻子的話,很是納悶,“老婆,你要定什麼假貨?”
“嘿嘿,司予和大海領證結婚了,準備過年時回老家舉辦婚禮,我在準備給司予的嫁妝,顏媽和江媽說舉辦婚禮的時候用假貨好一點,免得被人順走了。”
傅商北頷首,“的確要這樣。媽媽那邊的親戚結婚,貴重物品也是定製的假貨。”
顏媽和江媽對視,“原來有錢人結婚也是用假貨展示聘禮的啊。”
“傅大總裁,關於司予和大海在一起這件事,你沒什麼好驚訝的嗎?”顏諾發現,這個男人的情緒真是穩定到變態程度了。
傅商北還真是不意外,“因為大海好幾次給你堂姐發語音的時候,嘴角都勾得厲害。我一個己婚人士難道還看不出來?”
顏諾大驚,“這麼勁爆的訊息,你怎麼不告訴我!”
傅商北:“……這很勁爆嗎?保鏢不能窺視僱主的私事,同樣的,僱主也不適合窺視保鏢的私事。”
“你……算了,跟你這種冰冷的大首男沒話說。”顏諾己經放棄了,畢竟,大海不像慎勢安,在傅商北心裡地位非凡,所以,傅商北會跟她八卦勢安哥的感情生活,卻不會八卦大海的。
“我冰冷?”傅商北微微揚眉,朝沙發走來,正想拉住小妻子的手,被育兒師抱著的兩個雙胞胎兒子己經伸長手臂哇哇哇的叫著要爸爸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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