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似懂非懂的點頭,很多道理他們不是生下來就懂得,儘管老師說了他們也不是很能理解,但只要有人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尊重他人”的種子,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影響他們的一言一行。
放學後,褚湘跟往常一樣回家,當然,婚後那裡已經不是廣義上的“家”,應該稱為“孃家”。
褚湘邁著輕快的步伐,在六號公寓樓下遇見了樓裡的鄰居,見到褚湘他們紛紛打趣道,“這不是咱們新娘子嘛,新娘子是回孃家吃飯了?”
大家都知道褚湘在院裡的小學工作,肯定是離孃家近。
“孃家近就是好啊,腳一跨就回來了。”
“可不是,以後逢年過節的,可得給你爸媽多送幾分禮孝敬。”
褚湘笑著跟眾人招呼,“嬸嬸好,大娘好。”
至於他們說的話,就當沒聽到。
“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幾天前看上去還是個小姑娘,現在看已經有小媳婦的樣兒了。”
“瞧這小臉水靈的,到底是年輕。”
“呵,這話說的,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想當年你結婚的時候,不也嫩的跟朵花一樣嘛。”
“那可不,跟老劉好的蜜裡調油,現在不行了,相看兩厭。”
說完,哈哈大笑。
婦女同志,特別是上了年紀的婦女,是不懼葷話的,時不時還能自我調笑幾句,在這點上,褚湘是真的“甘拜下風”。
開啟自家的門,一切跟從前一樣,陳瑛在廚房忙活,褚衛東在餐桌上擺放碗筷。
“姐,你回來啦。”
“湘湘回來了,那咱們開飯吧。”
說完,陳瑛端著熱氣騰騰的菜碗出來,褚湘笑著走過去,“媽,你怎麼知道我肯定會回來?”
“那是,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
麻婆豆腐、油渣炒青菜、酸白菜骨頭湯,都是褚湘愛吃的。
“來,多喝點湯,我怎麼覺得兩天沒見,你看上去瘦了些。”
陳瑛給褚湘盛了一小碗湯讓她喝,看了女兒一眼,下巴尖了些,看上去是瘦了,她再看向女兒的脖子,今天倒是沒看到那些印子。
褚湘感受到她媽的目光在她脖子上掃了兩眼,尷尬的捧起湯碗喝了起來。
從那天后,瞿瑾鋮就特別注意避著那,她媽的眼光如此直白,褚湘還真有些受不住。
褚衛東胃口很好,就著下飯的麻婆豆腐連吃了兩碗,吃完抹嘴就走,他跟小夥伴們已經約好了,中午學校操場見。
“姐,我先走了,咱們明兒再見。”
褚湘結婚那兩天褚衛東確實很難過,捨不得,兩天過去,想到他姐就在大院裡工作,他們又不是見不著,這種難過就淡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