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飯後睡前都是天天的活躍時間,他(她)彷彿很享受父親的陪伴,每當瞿瑾鋮對著肚子說話時,天天總是非常給面子的回應。
“他(她)這會怎麼沒動靜?是不是睡了?”
褚湘嗯了一聲,“可能吧,泡腳的時候動的挺厲害,可能是太舒服就睡了。”
就跟小動物一樣,一曬太陽就舒服的直犯困,蜷著身子甜甜的進入夢鄉。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著笑著,又不約而同的吻了起來,是那種親暱的,一開始不帶任何遐思的接吻。
但相愛的男女,彼此有著致命的吸引,這一吻也漸漸有了其他情感。
“你不是說要給我實際的好處嗎?”
褚湘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什麼呀,我可沒說,是你非要好處的。”
他笑了,氣息灑在了她的耳畔。
“已經三個多月了。”
他說的自然是從褚湘確認懷孕到現在的時間,醫生說了,前三個月前忌同房,瞿瑾鋮一直牢牢記著。
“別鬧,有孩子呢。”
這種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想,可她是個準媽媽,更多的還是得為孩子考慮。
瞿瑾鋮在她耳邊說了句,褚湘的臉更燒了。
“哎呀,你真討厭!”
…………
幾天後,瞿瑾鋮託石主任買的過冬物資運回來了,煤球、麵粉、掛麵、大米、各類蔬菜雞蛋,還有油鹽醬醋等,最讓人心動的就是那半扇豬肉,還有一隻羊腿。
秦蘭珍感嘆道,“你們家準備的夠齊全,別說一個冬天了,吃到來天春天都吃不下吧?”
“幾個月呢,這也不算多,萬一沒吃的不是更抓瞎,我懷著孕不方便四處找吃的,瑾鋮也是為我好。”
這一點秦蘭珍是堅決同意的。
“我總跟我們家老顧說,瞿主任這樣的男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見,寵媳婦寵的沒邊了。”
褚湘雖然心裡也這麼想,但嘴上得謙虛不是?
“哪有那麼好,嫂子,你說的太誇張了。”
秦蘭珍哼哼兩聲,“我這可不誇張,我經常看見瞿主任在家做飯,有時候還洗衣服晾衣服,這些活我們家老顧可從來沒幹過。”
當然,這時候大部分男人依然停留在傳統家庭關係中,“男主外,女主內”,還有“君子遠庖廚”的古訓,但瞿瑾鋮是個接受過新式教育的男人,遵循“男女平等”的理念,相對而言,更加懂得尊重女性。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由他本人的性格決定的,血液裡流淌的就是儒雅與紳士,哪怕用沉默高冷的外表包裝,內心依舊是溫暖而滾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