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沉悶的人,生活裡向來只有工作,隨著年齡漸長,越來越多的人關心我的人生大事,我從不認為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就必須進入婚姻,婚姻是神聖的,不該為了如何而如何。
在見到你之前,我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見到你之後,我動搖了自己的信念。
……
盼你回信,瑾鋮。”
褚湘是紅著臉看完這封信的,看完後心髒還撲通撲通跳著,她彷彿看到瞿瑾鋮就在自己面前,用那雙深邃又迷人的眼睛看著自己,說,褚同志,見到你之後我動搖了自己的信念,但我也有困惑的地方,就是為何這麼多年不動心,偏偏見到你之後動心了。
真是要命,看上去那麼嚴肅認真的一個人,說起情話來竟然一套一套的。
如果這算得上是情話的話。
褚湘的心亂了,這麼多天沒有聯絡,她以為這是一次無疾而終的相親,因為母親誤傳了話,讓她揣揣不安了好些天,最後是慶幸中帶著失落。
捫心自問,這樣一位優秀的男士,是很難不讓人心動的,他身上還有著獨特的光芒,從小到大,特非常崇敬有知識有能力的人,科學教,總感覺那是另外一個次元的人物,說到底,她只是壓抑自己的情緒,彷彿有任何一絲想法就是痴心妄想。
可現在呢,那朵高嶺之花,那個優秀到令人仰視的男神竟然跟她表白了,說喜歡她,對她動心了,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自然是有感覺的。
褚湘就這樣紅著臉坐在座位上,汪文漢下課回來看到她臉上紅撲撲的,還擔心的過來關心她是不是發燒了。
“哦,沒有,我就是有點熱。”
褚湘掩飾性的喝了一口水,汪文漢奇怪的看向窗外,明明窗戶是開著的,而且今天並不熱,沒見外頭的樹葉都被風吹落了嗎?
接下來的一整天褚湘都不在狀態,她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回瞿瑾鋮的信,如果回的話該怎麼回。
夜晚,褚湘吃過飯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回了一封信。
“瞿同志您好,收到來信略感意外。
我非常敬佩像您這樣,有著為科學為國家獻身精神的科學家們,正是因為你們的默默付出,我們的國家才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強盛。
事實上,我跟您的想法是一樣的,從不認為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必須進入婚姻……”
褚湘在信裡寫了她奶奶的故事,還說了奶奶臨終的遺言,一定要找一個真心相愛的人。
“瞿同志,抱歉,我現在的思緒有些亂了,可能沒辦法立刻回答你的疑惑。”
“褚湘,1964年11月8日晚。”
寫完這封信,褚湘把信紙摺疊起來裝進了信封。
關於寄信地址瞿瑾鋮在信裡說了,他工作的地方是保密的,希望褚湘能夠給予回覆,地址就寫中科院轉瞿瑾鋮,會有專門的聯絡人進行轉交。
看吧,果然是科學家,連寄個信都那麼千迴百轉。
這天晚上褚湘失眠了,她一會兒夢到自己穿越前的生活,一會兒夢到已經去世的兩位奶奶,一個是她的親奶奶,一個是穿越後的奶奶,一會兒又夢到了瞿瑾鋮,他穿著黑色的西裝,一臉沉靜的向她走來。
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就有些萎頓,陳瑛看了女兒一眼,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女兒之前跟瞿同志相親,這麼多天瞿同志那裡也沒個動靜,付主任的電話打過兩次,說瞿同志因為工作關係暫時離京,讓她轉告褚湘不要著急。
陳瑛怕女兒著急,一直沒敢傳話,只是心裡覺得可惜,不知道這件事還有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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