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琪看清那帽子下,露出帶著玩味笑容的熟悉臉龐時,拿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前幾天的報紙頭條還歷歷在目,關於格恩正式宣佈庇護魚人島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
夏琪本以為,以格恩如今的身份和大海上風雲詭譎的局勢
他處理完魚人島的事務後,必然會立刻返回G-10基地坐鎮,以防不測。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僅沒急著回去,居然還……出現在了香波地群島!
更離譜的是,跟他同行的,竟然是那個獨來獨往、眼高於頂的“世界第一大劍豪”喬拉可爾·米霍克!
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頂級強者,怎麼會湊到一起,還跑到她這間小酒吧來了?
夏琪的目光在格恩和米霍克之間快速掃過,心中瞬間閃過無數猜測,但臉上卻迅速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老闆娘姿態。
格恩對夏琪那一瞬間的驚訝盡收眼底,但他毫不在意。
他走到櫃檯前,隨意地坐在高腳凳上,將帽子放在一邊,手指輕輕敲了敲檯面,故意用一種挑剔的語氣搖頭道:
“這位老闆,你這店看起來不怎麼樣,酒可不能用劣質的來糊弄我哦?我旁邊這位朋友的舌頭,可是很刁的。”
如今的夏琪,早已洗盡鉛華,褪去了當兵“世界第一美女”那驚豔大海的絕世容顏。
時光和隱居生活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雖依稀能辨出昔日的風韻,但更多的是一種尋常中年婦女的親和感。
聽見格恩這明顯找茬的話,夏琪不氣也不惱,反而微微一笑。
緊接著主動上前幾步,手肘慵懶地撐在吧檯面上,手掌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格恩,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打趣
“哎呀呀,先生,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只是小本經營的破舊小店,哪裡來的什麼高階玩意兒招待您這種大人物呢?”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自謙,但那眼神卻絲毫沒有卑微之意。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甚至帶上了一絲揶揄,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格恩:
“不過話說回來,按照輩分,你難道不該叫我一聲‘大姨子’嗎?格,恩,大,將。”
“嗯?”格恩眉梢一挑。
夏琪笑得像只狡猾的貓,慢悠悠地說道:“畢竟,我家那個傻妹妹托里托馬,可是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後面,‘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呢~現在倒好
人直接被你這傢伙一聲不響地‘拐’到新世界去了,連封信都難得寫回來一封,我這個做姐姐的,可是很傷心啊。”
她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不僅讓格恩愣了一下
連旁邊一直面無表情打量著酒瓶的米霍克,都下意識地朝這邊瞥了一眼。
格恩看著夏琪那副“我可是孃家人”的調侃表情,忍不住失笑搖頭
他倒是忘了托里托馬這層關係。
“嘖,”格恩摸了摸鼻子,笑道,“你這‘敲竹槓’的本事,看來不止是針對貝利啊,連輩分都想敲我一筆?”
就在這時,那個一開始因為驚嚇而打碎酒杯的海賊,實在受不了這酒吧裡詭異至極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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