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格恩要自己出手，艾斯的心臟猛地一縮，剛剛放鬆的肌肉再次緊繃起來。
只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跟鞭子一樣，抽打著他，逼迫他做出選擇。
於是艾斯將目光看向下方大笑還在邀請自己的香克斯，抿了抿嘴，遲遲不動。
“呵呵。”見艾斯遲遲不出手，格恩帶著低嘲輕問道：“猶豫不決嗎？”
“.......”艾斯沒有回覆，而是沉默。
“那，你知道你的母親波特卡斯·D·露玖有多偉大嗎？”
“母親……”艾斯微微回神。
那個他只在卡普隻言片語中拼湊出的，溫柔而堅韌的形象。
“明明是你那個混蛋父親在死前勾引了她，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明明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臨死之人，偏偏去勾引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女……”
而她為了保護你，可是硬生生忍痛了20個月才生下你，可以說是一命換一命。
唉，可就這麼偉大的母親，你的父親也僅僅是愛了她不到一年……
你母親的付出與所得，這太不對等了，也不公平。
明明是一份短暫的愛，卻要用她生命和一生的汙名來償還。
而下面那個混蛋.........”格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刻意的引導和煽動，手指指向下方熱情大笑的香克斯
“可是讓羅傑喜愛了整個旅途，把一切愛都寄託在了他身上啊！
而那個偉大的母親得到了不過是他一整個旅途中的……一年而已。
你說，你覺得這對那個母親來說公平嗎？波特卡斯·D·艾斯。”
最後說出這個名字，尤其是‘波特卡斯’四個字時
格恩幾乎近乎將語調拉扯，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艾斯緊繃的神經上狠狠撥動。
歷史就像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怎麼說都隨格恩。
尤其是一個對一個年輕氣盛，魯莽，對自己父親有恨的年輕人呢？
一時間，艾斯的腦海就被投入了一顆炸彈！
所有複雜的情緒，對母親犧牲的心痛與愧疚，對那個男人既恨又無法完全割捨的複雜情感
對自身存在價值的懷疑，以及對那個“奪走”了本該屬於母親
甚至可能屬於自己那份“父愛”的香克斯，瞬間湧起的難以言喻的遷怒。
理智的弦，崩斷了。
是啊！對她母親，那個為了生下她一命換一命的女人來說，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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