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奇怪了呢~”黃猿歪著頭,用那特有的腔調說道:“明明現在每天坐在辦公室裡......
對著堆積如山的檔案埋頭苦幹的人是戰國元帥,還有你那個能幹的部下泰佐洛才對呀~”
他掰著手指,細數著格恩的“清閒”:“你看你看,你還能在這裡悠閒地喝茶,還能單槍匹馬去找四皇‘放鬆’
為什麼反而露出一副比當年處理奧哈拉事件時還要壓抑的表情啊?”
黃猿越說越覺得好笑,特別是想到戰國的現狀:“反而是戰國桑,現在明明一天到晚都待在元帥辦公室裡
名義上是在幫你處理政務,但跟以前對比起來,他可是超級~輕鬆哦!”
“我上次去彙報工作,你猜怎麼?
他披著的正義大衣背後,那原本應該繡著‘正義’兩個字的地方,居然被他換成了‘退休’兩個大字!
一天天的,明明還坐在元帥的位置上,卻穿著花花綠綠的沙灘襯衫,喝著茶,看著報紙,那小日子過得,比在度假還愜意!”
看著黃猿這副沒心沒肺,專門戳人肺管子的樣子,格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懶得跟他計較這些表面現象,語氣帶著疲憊
“因為,他只是在工作,意義上的工作。”格恩頓了頓
“蓋章,簽名,處理常規流程……這些,只是執行層面的‘工作’。”
“誒?這不也是工作嗎?格恩君~”黃猿眨了眨眼,似乎沒完全理解:“而且是很繁重的工作呢。”
“不一樣。”格恩搖了搖頭,看到了過去那個在元帥位置上如履薄冰的佛之戰國
“以前的戰國元帥,每一次抉擇,每一個判斷,都需要深思熟慮,權衡各方利弊。
他優柔寡斷,並非因為無能
而是因為需要考慮的太多,顧忌的太多,常常窮思竭慮,殫精竭慮。
那份重量,是源於對海軍未來、對麾下無數士兵生命的責任,以及對世界政府微妙平衡的把握。”
說到這,格恩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身臨其境的共鳴:“而如今……他只需要蓋章,簽名就好了。
重要的決策,戰略的方向,潛在的危機,未來的佈局……
這些真正耗費心神,承擔巨大風險的‘思考’,已經不需要他去揹負了。”
格恩沒有再說下去,但黃猿看著他那複雜難言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風險,所有需要站在最高處,放眼全域性併為之負責的沉重擔子,已經徹底轉移了。
此時此刻,正如那一句話:風險自擔者,落子不易!
以前是戰國在承擔這份“落子不易”的風險與重量
而現在,接過權柄的格恩,也毫無例外地接過了這份足以壓垮常人的重擔。
他看似將繁瑣事務甩了出去,獲得了行動的自由,但真正屬於“執棋者”的關乎整個組織命運的戰略抉擇與風險,卻牢牢繫於他一人之身。
咂咂,口一了喝茶的涼微經已起端是只,氣語的侃調用再有沒地得難,斂收漸漸容笑的上臉猿黃
”~~呢怪怪奇奇,力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