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約克說完喘著粗氣，DO子無意識地在地面上摩擦著，眼神灼灼地盯著格恩。
格恩則是依舊靜靜地看著她，臉上笑容依舊。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只是如同一個旁觀者，看著一場由貝加龐克親手播種，最終結出的扭曲果實。
許久，格恩才重新開口，聲音平靜道：“當天龍人，可不好。”
說完，站起身，低眸看著癱坐在地，情緒尚未平復的約克，然後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
只見他伸出手，輕輕蓋在了約克戴著護目鏡的腦袋上，動作溫和。
“因為。”格恩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他們不值錢。”
“你....你這是什麼話？”約克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和荒謬的言論弄懵了，仰著頭，淚痕未乾的臉上寫滿了困惑。
“表面話。”格恩收回手，雙手插回褲兜，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狂妄
“因為他們真的不值錢。甚至，如果我現在想去聖地，隨手斬下幾顆戴著泡泡頭罩的腦袋......”
他微微停頓，俯視著約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們照樣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信嗎？”
約克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明顯不相信。
天龍人？世界貴族？神之後裔？怎麼可能像他說得如此不堪一擊？
在她被灌輸和有限的認知裡，天龍人就是這個世界權力的頂點。
格恩看到她這副表情，瞬間就明白了。
貝加龐克顯然沒有給這些負責具體事務的分身灌輸太多關於外界
尤其是關於他“天震”格恩的“豐功偉績”。
而一直待在蛋頭島上的她們，也確實沒什麼機會去詳細瞭解他這個海軍大都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想到這，他不由得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瞭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算了。”格恩直起身，似乎失去了繼續解釋的興趣，“等我離開後，你如果好奇，自然會自己去查。”
約克此刻更關心自己的命運，於是仰著頭，帶著哭腔，直接問出了最恐懼的問題：“所以…你要殺了我嗎？”
眼淚又一次在她眼眶裡匯聚，“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
“我不會殺了你。”格恩打斷了她的話。
“啊？”約克的眼淚瞬間止住，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恐懼瞬間切換成了徹底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那你....你.....”
“貝加龐克的研究和選擇，我決定不干涉。”格恩的目光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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