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
指骨應聲而斷,她疼得直接暈死過去。
等警察趕到時,兩人已經不成人形:張強四肢盡斷,滿嘴牙沒剩幾顆;李老師鼻青臉腫,十根手指都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我把錄影交給警方時,淡淡補充:「他們陰謀敗漏,看到被我發現,想搶奪手機毀滅證據,甚至想殺我滅口,我只好採取必要措施。」
系統補充:「沒錯!就是這樣!這兩個人渣!」
警察看著兩人的慘狀,又看了眼一根頭髮絲都沒掉的我,幾次欲言又止。
警隊隊長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我點頭:「你這算正當防衛,見義勇為,懲奸除惡。」
我微笑點頭。
系統高興的轉圈:「見義勇為!懲奸除惡!見義勇為!懲奸除惡!!!泰酷辣!!!」
幾天後,系統興高采烈來告訴我:「宿主!那兩個人渣慘透了!張強在監獄 “不小心” 摔斷了三根肋骨,李老師被 “熱心” 獄友特別關照,天天洗廁所!」
我懶洋洋地吃著葡萄:「哦?詳細說說。」
「在那些家長的打點下,他們被分到了最暴力難管的監區,現在天天捱打,吃剩飯,跪著給人洗內褲!他們都不敢反抗,李老師天天以淚洗面,男的每天被打的鼻青臉腫,點頭哈腰給那些人當狗,保證他們未來十五年每天都過的水深火熱!」
系統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不能搞死他們!」
我反倒不這麼想:「痛苦的活著有時候比死更可怕。」
「有道理!」系統重新高興了起來。
6.
等何陽和我的便宜老媽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裡變天了。
看著殷勤給我捶背的兒子,給我讀故事書的小女兒,兩個人愣在原地。
「讓讓,擋路了。」何天臨端著小蛋糕站在他們身後。
兩人不明所以地讓了讓,目送何天臨把小蛋糕端到我旁邊,甚至親自拿起喂到我嘴裡。
兩人下巴都驚掉了。
兩個被無視的人反應過來,便宜老媽瞬間發難:「這是怎麼回事?」
三個孩子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
何陽怒氣上來:「你媽問你們話呢,沒聽到嗎?」
三個孩子又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我輕描淡寫:「吼什麼呢,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
他震驚地瞪大眼睛:「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便宜老媽殷勤地替他教訓我,伸手就要扇:「反了你了死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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