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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有撞上,裴司鶴就扔了一個枕頭過去擋住了柱子。
柳明微眼前一亮,心底竊喜:“司鶴,我就知道,你......”
她就知道,他的心裡其實還沒有放下她的!
裴司鶴只淡聲開口:“來人,把她帶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再踏入我房門半步。”
“什麼?”
柳明微眼裡的光亮霎時熄滅。
很快,就有下人進來,將柳明微拖了下去。
任憑柳明微再如何失落又受傷地哭著,裴司鶴的神情都沒有任何波瀾。
因為他思緒全都被徐清窈佔據,無暇顧及其他。
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卻依舊沒有辦法,將她的身影驅逐出去。
他在窗邊站著,一動不動,似是陷入了沉思,又似是將自己的思緒放空放逐。
從黑夜到白天,再從白天到黑夜。
最終,到新一輪日光照進來,他才恍然回過神來,抓起外袍,大步流星地往國公府走去。
他有話想要對徐清窈說。
剛到門口,卻被侍衛阻攔。
“大小姐還未起身,任何人都不見。”
裴司鶴只好站在門口等著。
但從清晨等到夜幕降臨,都沒有任何訊息。
“清窈呢?還沒有起身?”
裴司鶴忍不住又問了一次。
“大小姐已經休息了,裴公子改日再來。”
裴司鶴愣了愣。
這才意識到,徐清窈根本就是在故意躲著他!
一如當初徐清窈屢次來到他的住處,卻被他晾了一次又一次。
如今,被晾的人變成了他,他才終於知道,原來等待,是那麼煎熬。
裴司鶴蹙了蹙眉,轉身離開。
宮裡的人已經開始催促,讓他儘快啟程前往江南,否則便會強行將他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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