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地方是指,他們確實開始確實是安排安吉麗娜順著去北美洲的漁船回到北美洲,也確實站在碼頭跟安吉麗娜揮手道別。
但是問題就出在他們回去的路上了。
還記得之前說過的事情嗎?何塞·巴登現在家裡的錢多的數都數不清。北美洲航線那邊的交易基本上是何塞·巴登加一家獨大又或者說完全壟斷的。
雖然那些眼紅的貴族和商人們會因為何塞·巴登可以直接接觸造物主而有所收斂。
就像那句名言一樣————“如果有100%的利潤,資本家們會挺而走險;如果有200%的利潤,資本家們會藐視法律;如果有300%的利潤,那麼資本家們便會踐踏世間的一切! ”
這句話在昨天就非常成功的驗證在了何塞·巴登的身上。
凱文和何塞·巴登在送完安吉麗娜從港口往回走的時候,遇到了那一些該死的傢伙的攻擊。
那些傢伙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想的,也許只是想要恐嚇一下何塞·巴登,讓他不要把手握的這麼緊,好歹留下來一些讓那些人分食,又或者是說他們想直接打死何塞·巴登,自以為是的以為他們可以蠶食掉何塞·巴登的勢力與金錢。
就在何塞·巴登和凱文轉身準備返回時,突然間,一顆像子彈一樣尖銳而迅速的物體猛地擊中了何塞·巴登的右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何塞·巴登和凱文完全沒有預料到,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然而,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他們迅速回過神來,並開始尋找可以藏身的掩護物。
凱文心中憤怒不已,他原本想要拿起何塞·巴登身上攜帶的手槍,給那個竟敢向他們開槍射擊的傢伙致命一擊。由於凱文長期在廣袤的草原上游蕩,對於透過觀察子彈飛行的軌跡來確定槍手位置可謂輕車熟路。
然而,凱文把問題想得過於簡單了。他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前提條件是開槍的敵人僅有一人而已。但實際情況遠比他想象得更為複雜……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何塞·巴登銳利的目光率先捕捉到了那兩個持槍者的身影,但一切都太遲了!凱文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已經將腦袋探了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何塞·巴登別無選擇,他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身軀猛地撲向凱文,試圖保護他免受槍擊。然而,這一舉動卻讓他自己的肩膀遭受了第二次槍傷。
連續兩次中彈後,何塞·巴登感到體力不支,重重地摔倒在地。鮮血從他身上不斷湧出,令他漸漸陷入失血過多的困境之中。凱文心急如焚,拼命用雙手緊捂著何塞·巴登的兩處傷口,希望能阻止血液繼續流淌。
幸運的是,或許是由於街頭突發槍聲引起了警方的警覺,他們迅速趕到現場。而那兩名槍手則趁亂混入人群,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何塞·巴登身上兩處傷口,真正的來源。
至於他倆為何要精心編織這樣一個拙劣且破綻百出的謊言去欺騙弗雷德里克呢?原因其實再簡單不過了——他們實在不忍心讓天真無邪的孩子受到驚嚇啊!
況且,這件事嚴格說起來屬於何塞·巴登的個人隱私問題,他壓根兒就不想讓莊園內的其他任何人知曉此事,只想憑藉自身力量默默地將其妥善處理掉罷了。
“更何況………”何塞·巴登用只能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小聲的說道,“如果被莊園裡的人知道了的話,我就不能親自下手了。”
何塞·巴登從來不是那種善良的人,也從來不會原諒每一個敢在自己面前蹦噠的蟲子,何塞·巴登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莊園裡的人,只是不希望到時候莊園裡的人會出手“妨礙”他而已,他更享受自己親手捏死蟲子的那一瞬間。
不對,光是捏死還不夠,他會把蟲子的翅膀和觸腳全部都給掐下,看著蟲子在自己面前瘋狂翻滾,掙扎卻又無法逃離的樣子。這讓何塞·巴登感到愉悅。
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了,旁邊還有一個人,而且自己的表情也太過於可怕了,何塞·巴登連忙換了一個話題。
“唉,小孩子真是太好騙啦!對吧?”何塞·巴登輕聲嘟囔著,同時順手抄起擺在身旁桌面上的那瓶紅酒,並往紅酒杯中淺淺地斟了一些酒液進去。
儘管從表面上看,何塞·巴登似乎正在嘲諷弗雷德里克竟然如此輕易便相信了他人,但實際上,他內心深處卻充滿了對弗雷德里克的羨慕,因為他還小,因為他還什麼都不懂,所以他就可以生活在那些精心編織的美好的謊言下,無憂無慮的。
何塞·巴登也知道弗雷德里克曾經跟自己小時候的生活是一樣的,但是好在弗雷德里克在年齡還小的時候就脫離了這一切,而何塞何·巴登想脫離也脫離不了了,他已經跟這裡融為一體了,他再也逃不了了。
“醫生讓你不要喝酒。”凱文皺起眉頭,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然而,坐在沙發上的何塞·巴登卻仿若未聞,只是自顧自地舉起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透過玻璃杯看著那如血一般猩紅的酒液。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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