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和馬蒂亞斯緊緊地貼著墓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個奇怪的人影。由於身處墓地,周圍聳立著許多寬大的墓碑,給他們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所。
一般情況下,小孩子遇到這種場景,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更何況還是在墓地裡,還有一個疑似正在盜墓的大人。然而,安德魯和馬蒂亞斯可不是普通的孩子,甚至不是可以用常理來形容的孩子。他們的膽量超乎常人,好奇心更是旺盛得不得了。
兩人不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仗著膽子慢慢探出腦袋,想要看清楚那個人影到底在做什麼。他們的心跳愈發劇烈,但臉上卻滿是興奮與期待。夜幕籠罩下,墓地一片死寂。微弱的月光透過雲層,投射在林立的墓碑上,形成一道道詭異的陰影。兩個孩子小心翼翼地踏入這片寂靜的領域。
墓地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彷彿時間都凝固了。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語。
除此之外,便是那個盜墓賊不停的用鏟子鏟著泥土的聲音了。
突然!
只聽見“咚!”的一聲巨響傳來,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震動了一下似的。原來是鐵鏟碰到了堅硬的木板所發出的聲音,毫無疑問,那個膽大包天的盜墓賊已經挖到了馬蒂亞斯的棺材所在之處!
安德魯和馬蒂亞斯兩人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與緊張,情不自禁地將頭又往前探了出去一些。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那個盜墓者揭開墳墓、發現裡面竟然只是一口空蕩蕩的棺材時,臉上究竟會露出怎樣驚愕而又難以置信的表情呢?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所見卻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只見那個盜墓賊費力地將馬蒂亞斯的棺材從土裡挖出來之後,並沒有如常人想象那般立刻撬開國蓋、搜尋其中可能藏匿著的財寶;相反,他做出的第一個動作居然是.............
“對不起啊,小朋友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偉大的科學研究啊。” 那個神秘莫測的盜墓人口中輕聲呢喃道。雖然此刻周圍環境異常靜謐空曠,但安德魯和馬蒂亞斯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這句話。
那人一臉虔誠地在胸前畫下一個標準而又莊重的十字後,緊接著便將雙手合十,並閉上雙眼,嘴唇輕動著似乎正在默唸某種咒語或禱詞,看起來就像是在向上帝或者其他神靈祈求寬恕與庇佑一般。
眼前發生的一幕讓安德魯和馬蒂亞斯兩人感到十分困惑不解——作為一個盜墓者,怎麼會如此迷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呢?難道說這個傢伙還有所顧忌不成?
正當安德魯和馬蒂亞斯滿腹狐疑之際,只見那位神秘的盜墓賊已然完成了他的禱告儀式。此刻的他看上去似乎多了幾分心安理得之感,然後毫不猶豫地拿起工具準備撬開馬蒂亞斯的棺木.............
..................
如同眾多 19 世紀那些狂熱的發明家一般,珀西對“起死回生”以及“完美人類”的課題展現出了極度的熱忱與迷戀。
根據一系列科學研究表明:即便生物體已然喪失所有生命跡象,但只需給予適度的短暫電擊刺激,其軀體仍能出現一定程度的活動反應。
於是乎,珀西決定將此理論應用於實踐當中——他選擇了一隻已停止呼吸的白鼠作為實驗物件,並親自對其實施了電擊操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隻原本毫無生氣的白鼠竟然真的重新開始動彈起來!
然而,對於珀西而言,這樣的成果顯然遠未滿足他內心深處的期望。他深知,要想獲得自己真正渴望的結論,必須進行更多、更深入的實驗。
然而,大量的實驗也就意味著鉅額資金的投入;不過好在,經濟方面的困境並非無法克服,相較之下,實驗樣本的匱乏才是擺在面前更為棘手的難題。
珀西感謝巴利爾伯爵的推薦信,但是實驗尚且處在理論的階段,他並沒有進入皇家協會。
這些破碎的屍塊雖然產生了某種反應,但這並不足以證明電流真的能強行驅動肢體運動。珀西深知這一點,所以他還需要開展更多的實驗才能驗證自己的理論是否正確。
然而,現在擺在珀西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徹底放棄這個研究專案,永遠不再提及它;要麼努力尋找適合的實驗物件來進行活體實驗。
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珀西的行為動機,但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為了追求真理,即使為此背上盜竊屍體和褻瀆遺體的罪責也在所不惜。
可是,想要找到一具適合做實驗且足夠新鮮的屍體又談何容易?
珀西當然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墳墓,挖出裡面的屍體來用於實驗,畢竟那些屍體很可能已經高度腐爛甚至化為白骨。
他需要的必須是新鮮的樣本,因為一旦肌肉和神經開始腐敗,整個實驗也就失去了意義。
珀西這些天以來一直徘徊在墓地和教堂附近,他需要找一具合適的屍體——一具新鮮的、符合實驗品條件的屍體。
想要找到這樣一具屍體並非易事,因為珀西的要求頗為苛刻。他不僅需要屍體保持足夠的新鮮度,還儘可能地希望尋得年輕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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